般将一双圆溜溜的笑成了月牙：“因为好看！”

说完又仰看向了没任何表现的兰玉胭：“这个也好看！”

兰玉胭：“……”

不是虚话，二人的长相都是极为挑的，兰恬生得俏，一颦一笑都带着甜意，叫人一看去便觉得这姑娘合该是被捧人在心尖尖上着的；兰玉胭却是那掩不住的艳，若非过于寡淡，大抵也有当个绝代妖姬的资质——只是如今这样也不错，天地间灼灼一枝梅，孤零零绽放在那铺天盖地的冰雪之中，可望不可即。

只是两辈一回被人明晃晃地夸好看，兰玉胭表情有些破裂，茫然不知所措，完全不晓得该答些什么。

兰恬的状况还比她好些，哪怕兰情一般不在相貌上夸人且姜昊跟她也不怎么说得上话，他们边总还有个兰双双在转悠，兰双双是得了空便往外跑的，用姜昊的话来说就是活泼得过了，见着齐飞第一面还没搞清楚对方份，脱便能是一句“好俊俏的贵客”。

作为兰情的妹妹，兰恬自然没少遭她调戏。

至于兰玉胭，那真的是气场问题，连同兰双双都不太敢这样跟她开玩笑。

“她太远了。”

有一回，兰情和兰双双说起兰玉胭的时候，兰双双便是这么说的。

太遥远了，仿佛不属于这里，有些时候，看着简直不像个活人。

而这样的人，真的很难讨人喜。

但小孩兴许总能从不同的角度看问题，此刻的小娃娃夸过兰玉胭漂亮之后，又抛了一个也当真只有孩会问的问题：“可以笑一下么？如果笑一下的话肯定更好看！”

“噗”

不知何似有若无的一声，直接被掩盖在了兰恬的笑声里，十几岁的姑娘，还是孩童心，忽然看见兰玉胭那样一向不理人的人居然就在一个小孩手上吃瘪了，她自然是兴，还不忘幸灾乐祸地看了看一脸空白的兰玉胭。

也不兰玉胭最后是笑没笑来，她们还是跟着小孩上了茶楼的包厢。

哪怕兰玉胭心里有些狐疑，但总不至于去怀疑一个孩——兴许是人家家人带来的，要哄孩兴呢？

结果一门就看见了两个熟面孔，姜昊坐在桌边喝茶，给他们开门的是齐飞，齐飞先是摸了摸孩的脑袋，表示他得好，并了他一颗糖，小孩喜滋滋接了糖，蹬蹬蹬跑到了姜昊边坐下齐飞将她们让来，关了门，挑眉看着两个等解释的姑娘：“你们这状况，随便找个人就能把你们坑上来，万一是设好了圈等你们的呢？你们这样真要去了，岂不是要被坑到渣都不剩？”

兰恬与兰玉胭一回达成了共识：齐飞是吃饱了撑的。

兰玉胭不言语，兰恬可不肯吃亏，直接看向姜昊，实事求是：“王爷以为，凭姜表哥一人能打过我们俩人？”

姜昊别开视线，表示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