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了知知底的人耳中，多就当她是疯了。

也不知是于什么样的心理，兰玉胭再次多了句嘴：“南公主的孩，真的还在吗？”

如果不在，那哪怕担惊受怕些，江珮儿也能好好活着——即便是有所图，可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就真的没有情。

齐飞看了她一，笑得有些讥诮：“如果不能确定是活着的，江秋兰为什么要下那么多功夫呢？”

任何事情都是能查来的，不去接到自己边，是为了保护，保护的同时也留了第二手准备。况且，从一开始将无亲无故江珮儿养在边，也是作为一个幌。

兰玉胭也知是自己问错了，应了一声之后，也向兰恬一般，没再抬，齐飞又叹了一声：“你不妨换个角度，江珮儿如今活得还算是恣意，若非江秋兰养大她，她怕是连作为替活这么些年的资格都没有。”

兰恬和兰玉胭都没有言语，倒是沉默了一晚上的姜昊看了看窗外的天，言提醒：“天快亮了。”

他们居然就这么聊了一宿。

齐飞“啊”了一声，丝毫没有占用了姑娘睡眠时间的负罪：“那一会儿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是要在这儿等武林大会吗？”

兰恬和兰玉胭对视一，兰恬了。

既然都到了，又赶巧，自然是要见识见识的，哪怕不参加，也能看看。

齐飞慨：“来一趟，你们都变了不少。”

兰恬与兰玉胭没接话。

任谁十几岁一趟门，经历那么些七八糟的东西，都不可能到全然淡定，更何况方才还得知了这么些事情。这会儿兰玉胭居然都隐隐希望自己没有多嘴问了一句。

不过，齐飞和姜昊并没有对他们的选择表示诧异，只了：“见识一下也好，只是你们都小心着些，要变天了。”

什么状况，齐飞连个语焉不详的解释都没有，就撂下了这么一句话，便带着姜昊匆匆告辞，临行不忘嘱咐她们好好休息。

……休息个鬼。

目送着他们了门，兰玉胭坐回原位，下意识又拿起了自己的弓要拭，哪承想兰恬一只手压了下来，她抬，便看见兰恬看着她，鬓边发丝了下来，倒是添了儿柔弱的意味。

兰恬现下的神她见过，上一回看见，正是在霍萋萋那件事情之后。

——所以说她现在是不是该准备一些措辞来安一下这位大小。

然而兰恬说的话却乎她意料。兰恬着她的弓，问得很认真：“兰玉胭，你后悔来吗？”

后悔走家门，看到这些个七八糟的事，发现原来世界真的不是那么的好，很多人都会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你后不后悔？

兰玉胭叫她问得一愣，旋即下意识摇了摇——却也正好对上了她的答案：“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