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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2/3)

说完,变戏法似的摸支簪来,细看倒磨成柄古铜剑的模样,逗趣的玩意儿。

这样好的哥哥还总要被拿来跟自己比长比短比上比下,比个不如。小的时候李爵不明白,哥哥李卿怎就不如了?差在哪里?懂事后他恍然,只是差在一双,差在不能同他一样蹦蹦为祸人间。

可这话说不到两年,李爵便在金陵结识了日后的武状元甪,并随他一京赴恩科。一考,竟得金榜折桂。

然而陈森的话却以另一方式铺开了李爵的人生:“二郎是家里的老幺,上面一个哥哥三个,三丫和二郎是妾生的。不过李家内宅和睦,慢说哥哥们都惯着这最小的弟弟,便是大房太太也得厉害。没办法,可怜老大打小病秧,落个残疾,腰以下了,去全要人伺候,大小解都离不开人。老大其实聪明得很,读书好,生意得也好,二郎的学识多半是老大教的。哥俩可亲,可要好!”

李爵得意:“不是我的手艺。不过真是好东西!骨簪,老骨,琼州带来的,这纹,就这里,哥你摸着没?一圈一圈的,这是他们黎人的图腾,平安神。所以哥,你别老想东想西,都是想,瞎想。你就安安生生当你的少东家,以后再东家,老东家,老太爷,你的命啊,长着呢!福报长着呢!”

李爵两手胡盖住哥哥的脸,将他嘴捂上了,瓮声瓮气抢白:“有我在,哪个阎王小鬼敢抢你的命?叫他灰飞烟灭,哼!”

状元赌,状元有文武,笔也作刀,枪似挥毫,胜者英杰。那年破天荒双秀街市巡游,武魁更当街一舞酬知己,一时传为佳话。却不料翌日文状元便挂冠隐遁,徒落下一欺君的罪名,还有世人喋喋不休的茫然。

天兢兢业业地天酒地,努力完给别人看。

黑暗中,李卿指腹细细抚过簪上的纹,无声笑了:“二郎的手越来越巧了。”

“殿试钦的状元,因此二郎始终以为自己赢得光彩。他不信会试落榜的人里有更甚他的状元之才。他本来,也从不会在意旁人如何诽谤刻薄。偏偏那一次,他把言听心里去了,不服,去偷了会试的卷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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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爵听这样的话:“替什么替?哥就是当家人,就是!”

正所谓,世人笑我太疯癫,我不疯癫他笑啥。李爵觉得当一个实至名归的疯癫人就是积德行善,是避免他人造业死后下地狱,割饲鹰不过如此。阿弥陀佛,自己真是伟大!

“现在是,总有一天不是。总有一天,我大约,还要走在爹娘前……”

他一本正经嘱咐哥哥:“明儿开始就簪上,保你健寿比南山。”

凡上,都是辛星已知的。

李卿总不打断他,笑听他讲到哈欠连天,才好言:“存些钱吧!也不知,能替你多久。”

结果偏有人拨开他的懒散挑破他的放浪,他去显山展抱负,击掌定下一场状元赌。

补了账上的亏空,回来兄弟心,李爵给哥哥洗脚、捶得仔细又熟练。夜里兄弟俩并躺在一起,跟童年时一样,李爵揽着哥哥嘻嘻笑,讲给他听外的稀奇古怪,还有姑娘们的恨贪嗔。

便索天天去为祸,一人胜两人的害,替哥哥喝酒享乐挨“正经人”的骂,挨亲爹的骂。不止骂,更要打。惹得一家的女眷跟在后哭哭啼啼求情,求不下,去找了哥哥来。哥哥不用哭,也不多替那“败家”的弟弟分辩,他只需让人将自己乘坐的轿椅也往祖宗牌位前一放,说陪李爵跪,老爷立即摆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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