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看你们不是也睡得好吗？还是你还约了人，非走不可？”

“我这单位不行。”

地板上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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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俩不愿再提汪家，又都没睡意，便聊起了家事。明楼本以为要多说说已经给放养得和野狗差不了多少了的明台，没想到这次更多的还是在担忧明诚。

明镜望望明台的房间，灯是早熄了，她又说：“哦，那你敲敲阿诚的房间，他估计才睡。你们两个反正一直好，凑合一晚上算了。”

明楼就笑：“昨晚我这么说别人怎么说来着？”

明楼刚洗完冷澡，暂时还没睡意，耐心很足，过了一会儿见明诚还是不理他，无声地笑了，贴过去，亲他赤的背。

明楼委实不客气地把胳膊搭在明诚上，片刻后又变本加厉地把人抱了一抱：“不让我走。”

“早上给您开房的时候问过了，那是最后一间了。”

“都一样。他什么选择，我都是支持的。”明楼笑着宽，“阿诚你还不放心吗？我们兄弟三个，要是连阿诚都不能叫您放心了，那天离塌也是不远了。”

“我还是回去吧。”明楼并没有迈动步。

“那再开一间房间啊。”

“真的，让我找你凑合一晚上。”

“我要去发改委办事。”

“这还差不多。”明镜满意地，这时瞥到明楼的手表，惊，“就一了？你们这步散得够晚的。”

明楼只好说：“这是他们一风声都没有，落地了直接闯到我单位，不然我肯定要接的。”

“回住。”

“我看大学里都没关系的啊。”明镜很惊讶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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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送到房间，又一次了晚安后，明楼往明诚的房间走。他当然不可能告诉的是，昨天起，他们就要了两张房卡了。

明诚给他留了门，但房间是暗的。明楼听不他睡没睡，摸黑了浴室，又带着一淋淋的汽回到了床上。

“那就再坐一会儿吧。”

“臭病。就这样吧，明早你送我去月坛。他们两个都要倒时差，你让他们睡。”

明楼打断她：“，我在研究所，不能在商业机构兼职。”

说归说，明镜还是伸手来，把明楼拉了起来。

明镜也笑了：“反正既然他们两个现在在北京找你，你这个大哥的也多空陪陪他们。哦，我今天还在想，要不脆公司在北京设个办事，分公司也行，你来……”

膝盖一踏上床沿，床上的人动了动：“嗯？我以为你今晚要回去。”

“我不知。说没有。他肯辞了那个亚非拉窜的工作去读书，还是拿外国人的钱读书，我兴都来不及。但是吧，这么一声不吭地忽然辞工，又一声不吭地忽然去读书，我就怕他，万一……所以他去读书这事，和你商量过没有？”

“阿诚这个孩呢，实在太乖巧小心，有什么事都自己瞒着，不到尘埃落定，不肯一风……对你也罢了，从小就亲近，但我有的时候想关心他一下，真是不知从哪里下手。”

听明镜这么一说，明楼才意识到时间：“……真没觉得。我们沿着后海走了一大圈。”

说完他起：“大，您早休息吧。天亮后有什么安排？”

明镜无奈地说：“反正我读书少，你现在在北京一天到晚到底忙什么，我也搞不清楚……行，既然你不行，那就再说吧。反正办事要设一个。将来两个小的落地北京，总得有个人去接吧？明台这个车开的啊……不行，一定得给他个司机。”

明诚动了动，不理他。

明楼难得听不来这番话里是不是又弦外之音——他自嘲，事情一旦关己，总是要影响判断的——等她说完了，才问：“是说阿诚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看明镜的目光陡然间严厉起来，明楼知她是想岔了，忙说：“没有。没约人。”

明镜奇：“这么晚了你还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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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再开一间好了。跑来跑去不累啊。”明镜颇惊讶地看着弟弟。

“几？我来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