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么多横穿路的，我汗都来了，真的开得特别特别小心，谁知忽然冲来个车，就这么行并了。还开得快，我没刹住……这才追尾的。大哥那人是你同事对吧，你下次好好说说他，这么开车太危险了！车又不好，还这么开车，车坏了就算了，人受伤了不好。”

明楼半晌后哼了一声，脸略有缓和：“下次碰到这事第一时间找警，他行并，就算是并成功你追尾了，也是责任对半。”

这时明诚了一句：“这个车还有本事并，平不错嘛……呃，我是说，以后碰到这人，你就让他撞你。车撞坏了修，修不好买。不能纵容这行为。”

明台其实理都懂，但是问题是——他哪儿见识过周末晚峰的东直门啊！

明楼见他垂丧气的，和往常那撒的野狗般的活蹦、意气风发大不一样，就缓了缓气，说：“这个人是疯的。我觉得他有抑郁症。离他远。”

“那怎么不去看病啊？”

明楼这一天心情特别愉快，小弟撞了车不曾稍加减去他的愉快，王天风三个字的现也不能。但他也不愿意多纠结这个名字，转了话题：“玩得怎么样？”

不挨训了，明台自然求之不得。拼命：“好玩！就是风大，觉脸都要被皱了！”

他特意把脸凑到明楼面前，明楼看了一说：“行了。黑灯瞎火……”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明楼的手机是不用通讯录的——记忆力太好，熟悉的电话靠脑足矣。但这次这个电话他虽然记得，又不想记得，更不想接，撂在边上，不他。

明台有好奇，但不敢问。他想了想，另有一件心事有求于大哥：“那个……大哥……你们单位那个于……”

可电话响个不停。

这连绵不绝的铃声执拗得和号码的主人有一拼。明楼的眉心了，还是把通话键下了。王天风在那似笑非笑地说：“明主任。忙什么呢？”

“忙教训弟弟。有话快说。”

谁知他本不提车的事，仿佛自己本没在那辆车上。但接下来他的话也古怪得很，乍一听，没任何绪：“我要恭喜你啊，明主任。”

“别装神鬼。”明楼的心反而一沉，“有什么话直说。”

可惜王天风并没有把话直说的意图：“就是恭喜你一下。好了，周末愉快。”

这电话简直莫名其妙。明楼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又去翻了翻今天的新闻条，并没发现什么端倪。

他抬，在后视镜里看见明诚略带疑问的目光，也只能摇摇。

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的源，一直到了当天晚上，两个人坐在明楼的书房里喝酒时，才得到了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