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明诚觑他，“和你在一起觉都没得睡。”

“到底是什么事？”明楼难得也有了摸不着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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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觉得小东西也看见了。”

现在也是这样。

“那个于曼丽，我不知是她究竟是什么人，在我们买单的时候，我看见她和一个男人一同离开。两个人非常亲密，关系不知，但对方不是她的父亲，也不是她的兄长。男朋友应该也不是。”

“我有一个月的假期。返程也是从北京走。”明诚望着从锅盖边缘逃的气，睫仿佛都被这气打了，“和小东西一起回上海也可以……如果回上海了，我就脆四走走，去长沙看看同学什么的。”

对于自己这段时间的不克制，明诚自己都没辙，最要命的还是，他一丁“克制”的念都没有。

“只有你一个人没觉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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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丢洗衣机前，他还是把明楼昨天穿过的那件衬衣单拎了来，决定到时候单洗也行。

“你对小东西太严格了。在这件事上，没必要。”

明楼微微一笑，又问：“你怎么知他不是她的父兄，也不是她的男友？”

在光明来临之前的最后一瞬的黑暗里，明楼告诉他：“我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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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晚上，明诚意识还清醒前的最后一个动作是摘下腕表、放在床柜上，而最后一句话则是：

连自控都没了办法，那就更控制不了明楼掀开他的tee，跪在他前亲吻他布满了薄汗的小腹的动作了。

“见过几面的朋友。小东西应该对她很有好。真的只是实习生？”

“据我所知就是实习生。学语言的，但王天风那边的人，我也不问。”

这句话简直像个谜语。可明楼听了其中那些曲折的情意。同样的，他也没有及时回应明诚，一直等到两个人回到住的院里，停好车，又上了楼，到了家门，明诚翻钥匙开门的时候，他才说了他的反驳：“你说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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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然也聊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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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明台过几天回上海了，你怎么打算？”

“你办公室一次，地坛边上的餐厅一次。”明诚说到这里略略一停，又一笑，“可能她特别漂亮，叫人过目难忘。”

明楼若有所思地继续盯着他：“你见过她几次？两面？”

“不对吧，都拿来睡觉才亏啊。”

…………

这次明诚没有及时接话，而明楼也不促他。一直到拐上三里河路了，一个短暂的红灯的间隙里，明诚望着他，笑着说：“因为她看那个男人的神。明楼，这是你不知的。如何注视着别人，又如何避免被看见。但我知。”

“所以更亏了吧。”

“从北京也能看同学。明台回上海陪大，你还是在北京陪我吧。”厨房小，两个人并肩站在炉灶前，抬手拿筷试个味的工夫，胳膊肘不免就碰到一起。

“她和小东西的关系呢？”

明诚听到后来，赶快支使他去煮面条，并不忘专门叮嘱多煮一会儿，面条芯还是的话对胃不好。

最近他们这一层的灯坏了，业还没来得及修，明诚忙着摸黑对锁，对这句没没脑的话并没有及时反应过来。他不知明楼说的不是到底指什么，又是什么不对。

明楼虽然自己难得顿饭，但这不妨碍他围着炉灶旁观及给意见：多姜，拍碎就行，不用切丝；哦，葱还是要切成葱的，不能打个节就这么扔汤里，要最后放；唔，盐也要最后放……

他短暂地回应了一声。门开了。

他把明诚拉家里，反手合上门，在黑暗中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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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谅一下小东西吧。说不定在他心里，这已经等同于一次小型失恋了。”

“好了，现在你上全是我了。”

明诚这番话说得很平静，也很慢，明楼本来只是在听，听着听着侧过脸来望向他：“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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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们在家吃过了中午饭才的门。明诚不仅负责买冬瓜和烧汤，还顺便把衣服和床单都洗了。

他控制不了剥明楼衬衣纽扣的动作，更控制不了胡而切地去亲吻他藏了稀薄烟气的发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