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的矿泉瓶砸过去了。

“没有把旧东西送人的。”明诚看明楼捞过瓶喝起来，又说，“而且，明明你已经是我的了。”

“我怎么不知？”

明诚微微瞪大睛：“有什么变动吗？我也不知啊！”

他这惊讶的神了个十足十，明楼终于忍不住，走过去，把人搂怀里，亲一个再说。

这个代表着小别重逢的吻持续了比两个人计划还长那么一的时间。等终于分开，明诚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明楼的上，而映帘的，则是发间正沿着鬓角无声落的珠，于是明诚忍不住又凑过去亲了亲明楼的额角，这才扯过被明楼扔在一旁的浴巾，好好地给他起发来，并顺便以大概五秒的频率，换一即散的吻。

明诚这么的时候心想，这真的不能怪他一心两用，奖励嘛，他不嫌多，更不嫌旧。

最后依然是明诚为明大少爷了发，两个人一起门去。过去的路上明楼时差发作，又不能睡，就有一搭无一搭地与明诚说话提神。明诚是第一次受邀去导师家，老先生是严师，手下不毕业率据说多年来位居学校前列。因此老儿邀不回家过节的博士生去他家过圣诞这事一来，没回去的几位国际学生都有怵，想去，又不想去，之前明诚本来算是最不怵的，被几个同门念叨久了要带什么礼啊穿什么啊早去还是晚到啊之类的，搞得他也为到底带什么礼去客和明楼商量了一次。年底恰是明楼忙的时候，加上他和博士导师的关系非常好，所以对明诚的困扰很难同受，他就选择了说笑话来减轻明诚的压力。

“带我？”

当时他打完这句话，足足过了一分钟，明诚终于回了消息。

无数个，明楼觉得，这应该是省略号的意思。

当时他们谁也没想到的是，有些话，真的不能说的。

oppps。

但不怎么说，也不是不是礼，明楼现在真的要和明诚一起客去了。

从明诚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当然教授在学校的网站上也有个人主页），明楼对这位老儿早有耳闻：费边主义大本营里的共产主义者，英国人，拿两个博士学位，经济在英国拿的，政治则是在大洋对岸，不同的学校，所在地却是一个名字，也算是某奇妙的缘分。年轻时候投于轰轰烈烈的反民运动，中年才开始教书，没结婚，没有孩，应该是有个同居人。

“……反正他的原话是，iamlivingwithmypartner。然后我们谁也没敢问下一句。”

明楼闷笑：“也许是女朋友呢？”

“反正我们谁也没准备。”明诚想了想，耸耸肩，“安全起见。”

明楼继续和他磨牙：“这是偏见。我要是你就带最大束的绣球，紫白那，非常有节日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