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面对却无法伸手的那绝望。好半晌，他才艰难地摇了摇，咙动了半天，轻声地拒绝了：“……不要。”

明楼这下也叹了气，轻轻拍了拍蓦地显得有些委屈的青年的后颈：“都会过去的。大家都一样。”

等明楼在狭小的浴室里冲完澡再来，明诚已经走了。留下一张纸条：“冰箱里第二格的东西都是我的，你随便拿。去酒店前记得给我把房门反锁了。”

明楼发上的滴很快地洇开墨，他读了好几遍，又把纸条小心地放在桌一角，这时角的余光扫到明诚书架上的那些喝得只剩底的一排酒瓶上，他随手拿起一瓶，是自己喜的牌和年份。

“小酒鬼。”明楼低声说。

他看了一会儿酒，才想起来还是该找见睡衣穿上，不然万一明诚的舍友来敲门，就算是能解释清楚，场面也未免尴尬。但在箱里翻找了一通后，明老师发现，他这趟门还是匆忙了，居然漏带了睡衣，只能临时去明诚的衣柜里找。

一开柜，明楼就知明诚的压力比他想象中和明诚表现来的都要大得多——他已经不记得明诚上一次任由自己的衣柜得和垃圾山一样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一个不把自己的tee整齐地叠好并照颜浅摆放整齐的阿诚不是阿诚，那是他们家的小少爷的灵魂住了来。明楼一边想等明诚回来他得找他谈一谈，为他减减压，一边随手一件，简单的白tee，前印了个企鹅。

哦，学校的文化衫。

明楼想着，胡上去。

他没去酒店，从冰箱里找明诚留下来的blt三明治和橙打发了晚餐，先腾手来回掉累积了一整天的邮件，然后从明诚的书架上随手了一本书，正好是法语书，讲北非的地缘政治的。他本意是等明诚回来，但等着等着捱不过睡意，又有时差助纣为，不知不觉就这么睡着了。

明诚是午夜过后才回到宿舍的。他在图书馆改论文时顾不上看手机，门时一查，发现明楼没给他留房间号，只当明楼先睡了没顾上，正好自己也累得要命，就直接回了宿舍。没想到一打开门，“惊喜”正好好地在床上等着他呢。

他睡前没关灯，睡着了之后不自觉地就拿枕盖住了脑袋。宽阔的背在被外，教明诚一看就笑了——

那件文化衫可不止是印了企鹅，背面还有另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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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文化衫明诚穿得略有些阔，明楼穿就正好，棉布下隐约可见健的廓。

明诚呆呆看了三秒，又像是忽然醒过来，走到床前，发现自己还是想笑，又不敢笑声，就弯下腰来拿脸蹭了蹭明楼的脊背，到底还是没舍得把人给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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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yli番外】那场有月亮、鹿和威士忌的探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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