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商量生意，为表诚意，就一同来了。”

谢祯醒悟：“噢，余小，失敬失敬。”

清平回礼，疏远而不失礼节，淡淡：“谢小，请吧。”

陈珺请她上座，为谢祯斟酒，：“上次与谢小所言那事，不知谢小思量的如何了？”

谢祯端起酒杯，一饮尽，失落：“不满余事您说，我回去后与家中长辈商量过，但她们都觉得这件事本不可能，如何在云州开商行？她们说，云州地广人稀，民风彪悍，且临近战线，稍有不慎，丢了钱财事小，连命也丢了就不好了。”

陈珺又为她斟酒，谢祯忙：“事放着，我自己来没事。”

陈珺笑：“无妨。谢小，她们说的确实是真话，云州是人少，风气也不是很好，虽临近战线，但未必有命之忧啊。”

她为自己倒了杯酒，蘸着酒在桌上勾勒一副云州的廓，指了指一个地方：“谢小您看，这云州多山，十年前朝廷在北边发现了梅山铜矿，开采到现在还尚有盈余。就这么一个矿，产的矿石占我代国全国总量的五分之三，你想想看，这里可能会吗？”

谢祯皱的眉舒缓了些，闻言。

陈珺又：“况且这边线上祝老将军长年驻扎，如今西戎内斗的厉害，尚自顾无暇，又如何有功夫来与我国开战？”

“我与谢小商量贩卖匹的生意，不过只是一个小开始。小想想看，这居宁关外就是甯兰草原，朝廷今年不是刚开了互市，要与牧民买换吗？不过没大商家敢接这个生意，到现在为止，也就那么两三家勉下去，情景也不是很乐观。”

谢祯犹豫：“那事为何要与我去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将贺州的丝绸布匹运到闵州辰州卖，也获利极，何必要去冒那个险？这若是赔本了，那可就完了！”

陈珺蛊惑般：“小不妨如此想想，这运布匹丝绸的生意人人都抢着，我们此时去横一脚，人家愿意把吃到嘴里的再吐来吗？云州互市才刚刚开始，朝廷也尚在筹备之中，谢小不妨听我一言，我可是知内情的，最多再过一年半，定有一场大变.....谢小于商颇有天赋，何必明珠暗投？”

谢祯心中一，失笑：“事是知我的，不过是庶女，家中妹也多，理来说是不到我的.......但我偏偏咽不下这气！”

她酒意上，脸红涨，息：“那些个嫡的女儿，不过有个好些的生罢了，各个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饭酒袋！将家中商行的生意托去，没半年就亏空大半，还要我去填补空缺！就这样，就这样她们还能依旧逍遥自在！凭什么？不过一个份罢了.......”

清平坐在边上默默听了一会，轻轻：“谢小，愚妹在书堂读书时，先生说过一句话，‘英雄不问’。谢小也知，只有了官学方能参加科试，但偏有人生寒门，不像你虽是庶，还能书堂读书。她们可能一辈努力都不了官学的大门，虽有天赋秉异者，有幸了大人青，能得推荐，但大多数人都无望于此，观其一生，或守于此直至耄耋，或碌碌无为就此终老，连科试的边都碰不到。谢小，不知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但能有她们这般绝望吗？无论怎样去挣扎，都是末路，再无可之地！”

谢祯闻言怔怔的坐着，神不思属的样，清平见打铁：“谢小生世家，本就比人多了些东西。且谢小从商较久，也有所作为，想要摆脱庶的份，让家中长辈看，也是人之常情。如今我家事与你所商之事，于我于你，都有所助益，小何乐而不为呢？”

陈珺又为谢祯斟酒，：“我家小快人快语，谢小莫要放在心上。”

谢祯摆摆手，沉声：“余家妹妹说的在理，是我偏颇了！事，云州的生意便就此定下来吧，劳烦您回去后与我写个章程！这事就这么定了！”

说罢她自己端起酒壶，满上酒，猛喝三杯。

陈珺不动声的附在清平耳边问：“先生还教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