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祝手持摇铃，轻轻摇了几下，：“人生如梦，梦如人生，醉生梦死红尘者不计其数，于红尘中超脱者却未有几人，贵客见了这清凉山的红月之景，是否有故地重游之？”

庙祝放下手中法，摘下琉璃珠串，拈在手中，：“濮瑺大神在西戎也有供奉，千晖族称她为‘阿月来’，国人不知，这位大神亦有通天晓地之能，掌回之力，能让时间回溯倒——”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老人缓缓抬，清澈明亮，一都不像个将行就木之人。陈珺没有说话，淡淡的看着她，手中握的了些，：“不敢，在下并非什么贵客，怕是上师误会了罢？”

前放了两个蒲团，其中一个已经坐了一个白衣白发的老媪，前挂了一串琉璃珠，见了陈珺微微，：“贵客请坐。”

陈珺脸转和了些，沉片刻：“在下往日并不信这神鬼之说，但如今却是不得不信了。但这卦象所言，得失自有衡量，得大失小为上，两两互换为妙，以小失大为下，吾心中自有计较。”

陈珺袖中短剑，握住剑柄，淡淡：“在下是第一次来此，何来故地重游之？”

庙祝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半圆，：“贵客此行，自是万事如意，顺心而行。但这卦中有一缺失，需要牢记，若要得到什么，就必将付等同代价，有得有失。”

晚风殿内，烛火摇曳，庙祝喃喃念起经文，手中青铜摇铃未曾停下，在殿中回响，片刻后她低声：“贵客可知为何这庙名为‘明觉’么？”

濮瑺是龙女座下护法，也就是之前望海宴上的那位恶蛟，相传濮瑺历经十世磨练，最后成就神位，是一位两面神。常见的庙中供奉的是她成神后的神像，手持莲，自是庄重威严；还有一则较为少见，是濮瑺的忿怒像，有多臂手持法，诛恶除。

庙祝向她行了一礼，：“贵客勿恼，老朽不过是得了一卦，要告知贵客罢了。”

庙祝低念了一声，：“今日晨起，庙中莲盛放，老朽便知今天是有贵客驾临本庙，特遣了小徒在门前等候。”

告别了天凉山，车队一路向南，翻山越岭，涉而行。清平骑着，嘴里咬着一青草，在心中喃喃。

陈珺在她的注视下，觉自己心中隐藏已久的秘密即将昭示于众，她索收了短剑，：“上师最好说清楚了，省的一时误伤了可不好。”

“这里供奉的乃是濮瑺大神十世神，大神被龙女化后护卫龙女转世，因有功德加，被封神位。”庙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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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珺向她行礼，：“多谢上师赐言。”

庙祝毫不畏惧，仿佛不知自己命即将不保，：“贵客不必惊恼，我什么也不知。” [page]

陈珺手中短剑鞘，利刃贴近庙祝脖颈，她一字一顿：“你到底是谁？”

陈珺冷冷：“什么卦？”

但这座庙宇中居然供奉了濮瑺的十世神，陈珺默默看了一大殿的神像，将短剑收回袖内，：“上师想说什么直说就是。”

庙祝：“要知刚极必折，慧极必伤，极必辱，情不寿，皆是无法逆转，亦不能以得失衡量，如同江东海，再难回首。望贵客切记.......”

陈珺盘坐在蒲团上，：“不知上师寻晚辈有何事呢？”

天凉山上的月夜之景，群山云海，诡异红月，都好像是一个迷离梦幻的梦境，梦醒后只记得心中的震撼，再去仔细想那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