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回自己的座位，假装在事的样，又忍不住回看了一清平所在，思及她刚刚的言行，觉得她今天实在是太反常了。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燕惊寒心里充满了好奇。

清平疲倦地松了一气，微不可察的握了握手腕，刚刚燕惊寒情急之下忽然握住她的手，肌肤相间，竟令她想起楚晙。

不是从前那个略有些稚的王府大小陈珺了，仅仅四年的时间，改变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也许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无数人的人生因此被改写，这都是她始料未及的。

那是信王，皇天贵胄，不可攀。王服加，即是权势所在。她即使是坐在仄的车中，仍不改凌然贵的气势。这华服盛装、极尽雍容华贵的女，瞳如漆，不可测，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清平陡然间生一被当作猎觊觎的觉。

她握住了笔杆在纸上划过一墨痕，心中有些烦躁。

真让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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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分属的事情都忙的差不多了，清平和燕惊寒一起去沈西亭教授家中拜访。

这位沈教授是她们在长安官学读书时的授业恩师，对两人颇为照顾，现在因为年纪大了，就从教授的位置上退了下来，在家中静养。

她的女儿沈琳就是清平燕惊寒的师，现在在吏任职，是吏侍中边的文书官。

两人去看望老师，也不好意思空着手，便去买了些东西，封了银，换了衣裳，面面的去老师家拜访了。

沈教授家在南城，两人雇了车前去，倒也没上多少时间。到了沈宅前，清平去叩门，看门的仆从一早得了消息，开了门迎她们来，沈琳从屋里来，见了她们两人笑：“李师妹，燕师妹，快请，我母亲已经着人备下酒菜，就等你们二位来了！”

两人不敢，跟着沈琳了房中，外面白雪皑皑，房里却是温非常，烧着炭盆铜炉，一位发白的老人坐在炕上，神矍铄，神明亮有光，笑着看着两人。

清平和燕惊寒上前行礼，沈教授：“不必，快些起来，别折腾那些没用的了！”

但两人仍是行完了礼才起，沈教授笑看着学生们，：“我脚不便，就让人将这桌搬到炕前了，希望你们不要见怪，可别说老师的懒的不成样了，学生来探望，还在床上赖着不起来！”

众人哈哈笑了一番，就围着桌坐了下来，沈琳起倒酒，燕惊寒和清平赶住她，清平：“怎敢劳烦师？我们自己来就好。”

沈琳持要倒，两人无奈，只能让她倒了。敬酒时却住她不让她起来，燕惊寒：“在官学时，常蒙老师照顾，学生心中激，便敬一敬老师。”说完一饮尽，非常豪迈，又去倒了一杯。

沈教授看向清平，笑：“清平，你怎么不喝酒？”

清平：“学生一喝酒就容易醉，半酒都不能沾，害怕喝酒误事，就以茶代酒，敬一敬老师及师吧。”

沈琳侧避开她这一礼，沈教授：“你们现在是在礼下面事？听沈琳说可是非常不容易呀，你们要是好好办事，得了上面大人的青睐，考绩评定时得了个优，还是可以留任京中为官的。”

清平和燕惊寒相望一，燕惊寒目毅之，清平心中一叹，知她这是打定主意了，其实她带燕惊寒来沈教授家，正是希望能借这位授课恩师之，劝住好友外放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