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列而立，她们对面则是五位清平从未见过的中年女人，孝服下朝服一角，朱雀的纹饰隐隐可见。

“臣李清平，叩见陛下。”

楚晙站在丹樨前看了她一，而后转向那五人：“遗诏不得假，不过是未召州牧京提前颁布了。怀王谥号早在先帝在时已经定下，不知信王要如何？如今内阁首辅在此，几位先帝生前倚重的大学士也在，不如问问她们，这到底合不合祖制。”

一名材大的女人站来拱拱手：“臣自然不敢疑先帝决断，只是那时先帝卧病在床，这诏书吗——”她神情鸷地看过对面的几名重臣，不屑：“谁知会不会是至旁人之手呢？”

这话如惊雷般炸在大殿上，一名大学士再也忍不住了，站来拱了拱手：“信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先帝在时虽卧病在床，但仍是乾坤独断，断然不会有这等事情发生！”

信王神情倨傲，显然没有把这群人放在中，：“那孤王问你们，你们谁曾见过？”

见无人回答，她便自顾自：“一能作假，也能作假。先帝若是瞧见了，这天下社稷托付错了人，不知要如何愤然呢！你说是不是，严阁老？”

严明华眉抖了抖，捻起朝带上的玉珠不肯回答。

楚晙虽是笑着的，但中却是一片冰冷，温言：“信王，你是朕的长辈，先帝在时也与朕数次提及你的功劳，如今你连夜京，不如去穷庐中祭拜梓，也全了这份心意，如何？”

清平低站在一边，总算是明白了这场争执的由来，信王素来亲近大皇女，早早便表了心迹，是要那功劳最大的第一人，想必也是尽了无数心思在这上，看登基大宝的竟中途换了人，心中自然十分不甘。楚晙已经给了她台阶下，若是她能识趣些，也该顺势而为，气了要也就罢了，谁知这位藩王脸一变，冷冷：“孤是要去向先帝哭诉一番，这诏书颁的不明不白，谁能知真伪？怕是有些人为了这天下之主的宝座费劲了手段，那些个顾命大臣向来两面三刀，为了自己的官位富贵也就从了！但这世上哪里有不透风的墙，举三尺有神明呐，你们这般作为，也不怕先帝英灵不宁？”

她双目瞪圆，见一群大臣无人言，当即冷笑：“众所周知，先帝在位时意属大皇女已久，如今她遭那小人陷害，落了个死人手怀隐自伤的地步。幸而越王殿下尚有一息，乃是皇长孙女，也是得先帝非常，那这遗诏之上到底是谁的名字？怕不是有人夺了自己侄女的位置，改了遗诏，也不怕这——”

“放肆。”楚晙目光锐利，呵斥：“先帝梓就在旁边，你竟然如此放肆无礼！”

信王犹自不服，还想再说，楚晙却：“你不是想知为何楚明为长女，却落得个怀字？要朕说这本已经是母皇恩典，否则她今日坟茔还能太庙还尚未可知，这等不忠不孝，自私无德的小人……”她沉着脸：“李清平可在，上前一步，向这位信王好好说说，究竟是谁临生反心，致使国不将国，险些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