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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气，觉得自己真如尚书大人所言，于人情世故还是悟的不够，仍需多磨练。这样想着，她放下手中的卷宗起，想帐透气。

或许是来路，也或许是归途。

明于焉见她们两人有话要说，便：“你们二位聊，我还要去向周帅复命，便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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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帘却先她一步掀起，闯来一个灰灰脸的人，竟是多日不见的明于焉。

清平：“今大人留在黔南里，明将军将人留下保护她了，先带着我回来见你。”

天亮后喧哗声小了许多，她料到军碰上周乾简直就是以卵击石，下场不必多说，便也不曾去打情形，她下所担忧的是另一件事。

原随激动不已，上前：“明将军，你总算回来了！”

断促儿，仿佛在追逐着旭日初升的明光，好像这样就能追上时间，追回曾经。

她后又来一人，正笑地看着自己。

叶片不断过她的脸，幽暗的林间光影错，天也渐渐亮了起来，灰暗的底如般从她旁褪去，一切都变的清晰起来。她想起云州的雪，想起站在烽火台上看到的平原，想起爾兰草原，想起西戎，想起在秋下雪白如山的帐篷。

有清风来，那些晦暗的过往好像被尽数抛在后，儿纵一跃，从林中脱，几片叶落在她的后，被山风卷起带走。

断雁关中，原随在帐篷里看卷宗，她一夜未睡，看的心不在焉，总忍不住去听外的动静。

老刑官的话尤在耳边，原随心烦意，实在不知自己这步棋走的对还是不对。

清平匆忙赶路，也是渴的要命，拿起杯猛了几杯，原随只在一旁看着，等她缓了过来才：“李大人到山里了吗？”

清平抹了抹上的，：“有人带路，自然了。与大人推测的八九不离十，这山中腹地开阔，能容千人生活，比类小国倒也说的过去。只是被淹了，房屋都倒了，只有些的地方还有些屋舍，以后大人得空自己带人去看看便知了。”

原随听的仔细，为她又斟满一杯茶。清平：“碧落城也见到了，也没什么稀奇的，原大人想听，等今大人来了问她就

清平勒停驻，晨曦云翳中太从群山后升起，漫天云霞散去，在遥远的地方，薄雾中现城池的廓。而在她脚下，一条灿烂无比的金大河从山岭间过，奔向未知的远方。

“你既通刑律，就需牢记一，须知人命关天，不可因一时之失察，判下冤假错案。你手中的朱笔便是一把剑，能救人，也能杀人……” [page]

已经过了这么多日，明于焉是否找到了李清平，她们在山中遭遇了什么，这些事情她一概不知，只能在这里等。

前路未卜，却也不必去想。丝剥茧，原来谜团之下，又是另一个谜团。

想到此，原随有些后悔了，当时并不该让李清平作诱饵。在她看来人的命比一切都重，虽然藏在山中的东西也许至关重要，但始终无法人命相提并论。

明于焉抱拳：“幸不辱命，原大人。”

“李大人！”原随这次已经不是激动了，眶红了一圈，握住她的手：“你与今大人这一去，我真是寝难安！今大人呢？”

她走后，原随把桌上七八糟的卷宗推到一边，不知从哪里端个茶壶，殷勤的倒茶，请清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