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惊寒坐到桌边吃菜，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喟叹：“这不是随便说说罢了，原大人可真开不得玩笑。”

燕惊寒提着酒壶笑：“嘿，清平还是老样。”

燕惊寒：“酒吧，没什么劲，随便喝喝就是了，也不耽搁事。”

“燕大人的玩笑叫人生受不起，”原随一饮尽，皱着眉，“……这是什么酒？”

燕惊寒嗤：“难你能有什么办法，如今这个局面，是沉疴积弊久治不愈，一朝发作牵动全！先帝在时数十年不上朝不理朝务，给足了这些人甜，都到了这个地步还如此贪心，想着更一步——”

燕惊寒心不在焉地瞥了她的酒杯：“你自己买的酒都不知？”

原随似乎心事重重，索放下酒杯吃菜。这些日她查案受阻颇大，虽有眉目，却也展甚微。她忍不住叹了一声：“不知李大人什么时候才来辰州。”

清平将这封迟来的信收在怀中，她已经错过了接收它的时候。幸好还不算太晚，辗转多时，终究是到了她手中。

燕惊寒还是穿着那袍，盘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朵翻来覆去的看。没一会门开了,她抬看去，原随提着盒与酒走了来。

两人再添酒举杯，燕惊寒：“原大人，看在你请我喝酒吃菜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辰州的事你还是算了吧。趁着事情还没，你要是有门路就走门路，如果没有，那就给吏上折，向朝廷呈表罪名，就算被贬，也总比留在辰州的多。”

燕惊寒英的眉一动，淡淡：“不回来也好，这里的的不得了，来了也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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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月

原随疲惫的拿了条凳坐着,将菜从盒中取摆好,冷哼：“燕大人真是想太多了，原某要审讯，那也是在刑的大堂上，如何会在这地方供？”

原随叹：“听起来是很好的。”

两人碰了一杯酒，燕惊寒突然：“慢着，你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就在长安被大雪覆盖时,辰州也迎来了新年,经过连月的搜查叛军,关卡禁严,百姓们总算能过个太平的年，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听着屋外的动静,街上也有商人敢来卖年货了，的一车车运来,很快被一抢而空。于是家家门前都挂上一束鲜,宁静的泽淡化了城中张的气氛,再一次令古老的州城恢复了原有的生机。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似乎是匆忙写的——

落款只有一枚已经模糊的小印，依稀可辨陈珺二字。

屋内一阵沉默，半响原随才：“你……你说的太快了，待我好好想想。”

原随：“啊，是李大人说的，借来用用罢了。” [page]

她轻声：“沈阁老是如何被从内阁除名的，为何陛下还留着严阁老，这些事情难你还不明白吗？这朝堂上不分什么清浊，都是同合污，人人都想着为自己，谁会来为这黎民社稷天下苍生。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说什么圣人黄河清，这话要能信，是傻了吗？古往今来，为天下忧者终为人所负，谁去为她们立传正名！”

燕惊寒笑：“自然是很好的。”

原随摇摇：“怎么会无用？凡事只要肯第一步，就能有第二步……”

或许是酒意上脸，叫人忘了那些烦恼，原随觉得有些轻飘飘地，她不由来了些平常没有的兴致，问：“什么，李大人从前也这么说过吗？”

“别去，等我回来。”

燕惊寒放下筷：“你要说从前？那时候我们还在长安官学里读书呢，也没什么闲钱，只能去街边的馄饨铺吃馄饨，一边吃一边说话。现在想来，好像还是昨日的事情。”

原随将东西放在桌上，：“燕大人,新年好。”

原随抹了把脸：“如何就算了？我可以算了，但那些死去的百姓如何能算了？我为朝廷命官，刑侍中，难也能这么算了，草率了事？”

燕惊寒有些稀奇的瞧着她：“原大人又是提了酒过来？我可事先说好了，你要想趁我酒后供那是不可能的,还是省省心罢啊！”

原随：“我又不怎么喝酒，如何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