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个方向？”

萧亦灵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那个抓走她的人，你知是谁吗？他长什么样吗？”

萧亦灵无助地抱膝蹲在树下，满面泪痕，她努力回想她这一天走过的所有地方，岛的东南，岛的西北，包括最黑暗冷的她也找过，全都没有，她心底怕极了这觉，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去暗示自己苏洵兮不会有事，苏洵兮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事。

萧亦灵立刻松开手，小凤凰从手上笔直掉落下来，在萧亦灵的膝盖上，一边的翅膀耷拉下来。

墨尘垂眸思片刻，稍后答：“可以，只要我们合作成功，我现在要不要它的命都可以，这只凤凰就是我们此次盟约的信。”

只是师那里，她如果现在回去，肯定会引起墨尘的怀疑，难以保全师，只能先委屈师了。小凤凰应该可以告诉师这些情况，只要有破空铃在，师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苏洵兮，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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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洵兮摸了摸小凤凰的，暗自传音完成后：“好，不过你要先放了它，我这些天和它有些情，不忍心看见它惨遭生祭。”

“人娘亲被坏人抓走了……呜呜呜……”小凤凰的泪啪嗒啪嗒得往下，把萧亦灵的衣服哭一片。

墨尘自然能听苏洵兮语气中的不屑，没有关系，只要他能够救活苏慕寒，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墨尘扯了扯角：“各取所需而已，只要你把仙丹给我，我把萧亦灵的所有残魂给你，只要你到时候随便夺舍一个人，你的师就能立刻复活。”

萧亦灵在温泉内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苏洵兮回来，她的心也一地坠落下去，心中忍不住担忧苏洵兮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才迟迟没有回来。

苏洵兮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她隐隐有些作呕，不敢相信这事情会从墨尘中说来。

她飞快地穿好衣服，拨开层层茂密的丛走去，把整个岛上都翻天覆地得找了一遍，越找越绝望，一直找到天黑，也没有找到苏洵兮的任何影。

墨尘：“苏洵兮你应该知，这件事情我没必要骗你，我也是替人办事，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现在带你去到保存残魂的地方看一下。”

“娘……亲……”小凤凰虚弱的声音从手上传来。

一白衣

苏洵兮在里脑飞快思考了几秒，她随着墨尘去一遍也未尝不可，她现在旧伤已经痊愈，就算是苏慕寒和墨尘两个人加在一起都未必可以敌得过她，就算是有任何不测，她也都可以全而退。

“苏洵兮在哪？！”萧亦灵拳，难掩满脸张的情绪。

黑夜里萧亦灵又困又饿，可她的睛锐利的却像一把将要鞘的剑，耳尖一动，只手向后一扬，凭空抓住了后袭来的东西。

她的手覆上手腕上的破空铃，仿佛摸着它就能代替苏洵兮陪在她边一样，心中的勇气再次从无边的绝望中生长来。

“仙丹……”苏洵兮顿了顿，反问，“我怎么能相信你说的全残魂是真是假？！”

“他全都是白的，连睛上也覆着一块白布，特别凶，差把我掐死过去了，我的翅膀也被他用很厉害的东西划伤了……”小凤凰越说越委屈，泪汹涌如。

——

她怎么可能不担心苏洵兮，可是连苏洵兮走的方向也不知，整个岛都找了一遍，怎么会走那么快。

萧亦灵的手指放在鼻尖，锐地嗅到是兽血的味，小凤凰受伤了，那苏洵兮是去找小凤凰的，那苏洵兮会不会也受伤了？

小凤凰呜咽着：“我……我被打过去了……不过人娘亲说让你不要担心她，她很快就会回来的，让你先去雷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