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当初司缙除了颜家手里的那份份之外，将炎煌的其他份分为三份，其中一份的持有者，是姜家。

“那戚夫人在宴会上对你的态度又是什么意思？”

他手里的份只有颜如恪一半不到，就算拿到也没有任何话语权。

“姜长如果现在决定不了，可以回去再想想，三天的时间，给我答复。”颜舜华开。

“顾家选谁不重要，但姜长选择顾家，一定没错。”

“你那天到底对我女儿了什么？”

“我二叔确实想要整个炎煌，”颜舜华顺着他的话：“但是姜长怎么又知我会乖乖听话把份给他？” [page]

姜赟握着拳：“那是因为你们把风家也牵扯了来，的司家不得不选择！”

颜舜华站起来：“姜长愿不愿意打个赌？如果一月之内，我拿不到何家的份，我无条件放了姜小，如果我拿到了，那姜长要把姜家的份转让给我。”

颜舜华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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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舜华看着窗外：“司缙去世之后，司家与戚家一直暗汹涌，司沐泽到底能不能当大统还是个未知数，姜长怎么就能一定确保司家可以继承大统？否则站错了队，那就不只是一个姜小了，可能整个姜家都得陪葬。”

“就算你拿了我的份，你也颁不倒颜如恪。”姜赟冷声说。

“你……”

姜赟内心大震，但随即又恢复理智：“潘家和何家也不可能给你的。”

颜舜华也不否认：“嗯，姜小是个很好的突破。”

“是不够，但加上潘家和何家的，就够了。”

颜舜华挑眉：“姜长说的没错，我就是要着司家放弃姜家。”

姜赟心里一阵嘲讽，一个女之辈也妄图在他面前议政，真是笑话。

“当然不是，我刚刚跟说的每一句话姜长都可以不信，但是如果想要我放了姜小，那就只有这个条件。”

“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姜长先别激动，虽然司家放弃了姜家，但你怎么知这不是给姜家一个机会？”

姜赟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人像颜舜华这样赤地把心机摆在台面上谈的。

颜舜华抬，语气平缓：“那个啊，可能是真的看过我的电影吧。”

姜赟微怔。

“你什么意思？”

姜赟恍然，他倒差了忘了，颜舜华是顾言玦的未婚妻。

但走到门后，又忽然停住脚步，他转过来看颜舜华：“顾家，到底选了谁？”

姜赟沉默着，最终转走去。

“所以和顾家一样选择戚家就能独善其了？”

“你为什么执意要拿炎煌的份？而且颜如恪手里本就是有一份的，难不成是颜如恪想独占整个炎煌？”

“顾家的立场从来都没有变过，顾家谁都没有选择。”颜舜华继续开。

姜赟直接当成了默认，他狠咬着牙，本来在他里，颜家就是云城的外来者，也不知为什么司家如此重，这下对颜如恪的恨又多了一分：“好你个颜如恪，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所以你叔侄两个的斗争，把我姜家拉下了？”

姜赟不语，他思考着其中的利弊，如果他把份给了颜舜华，那么如果将来司家继承大统，追责下来姜家一样吃不了兜着走，可是姜婵……姜婵是他唯一的女儿，他怎么能忍心……

颜舜华拨着棋罐里黑：“谁说顾家选择的是戚家？”

一样都是站队，司家和戚家又有什么区别。

姜赟忽然想起宴会上说颜舜华才是颜家家主的事情，一下就明白过来了。

颜舜华垂眸：“我知姜长的顾虑，那个份是司家与姜家的信，如果轻易转账，那无异于断了姜家的后路。但是姜长有没有想过，姜小是被帝城总署带走的，如果没有司家的首肯，谁敢带走令嫒？”

所以从《黑暗之城》到《大世界》，她一次又一次地和姜婵起冲突，本就不是表面上的不和，她的目标也不是姜婵，而是姜赟，或者说是姜赟手里的炎煌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