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自卑的话，神情却很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并不值得伤心难过。

只见大师兄金微启，小少爷的心登时提起，那人惯常的严肃冷峻，“我觉得你和那鸟还有其他共同。”

沈少爷立刻动的无以复加，“师父！你是在关心我吗？！我就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我就知你是个嘴心的好师父！”他说着就要扑过去表达敬仰之情，被大师兄一筷着脑门无情的戳开。

小少爷固执的盯着那些小东西，摇了摇，“不好看，叫起来也不好听，只是这大千世界里微不足的存在罢了。”他顿了顿，“就像我一样，一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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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想要师父说心的话是不可能的。

“你说你是小孩，我第一次见二十二岁考了士的小孩。”

没等小少爷摆更加忧伤的表情，大师兄又接着，“而且作为师父我应该纠正你不正确的行为，你刚才说谎了，这是不好的。”

大师兄一筷卤到他嘴里，顺附赠一个白，“脑本来就不全，还是少用的好。”

“我说什么谎了？”

“实话实说。”

完全没有觉到师父严峻的面容下隐藏的森森鄙视，小少爷仍旧摆着造型，眨着大，等待着师父的肯定。

大师兄觉得还是“脑残”比较适合他。

“……”

悄问大师兄，“师父，你说这俩人是父女还是夫妻呀？这男人看上去虽不老，但是比那女要大上许多吧？老夫少妻开个茶棚倒也不赖……”

大师兄没想到脑残也能考中士，颇为惊讶，“你考中了士？！”

这茶棚边上有几颗合抱的树，看起来有些年了，树上有几个鸟窝。若是在别，此时便该衔羽筑巢，准备过冬，可此是南方，冬天短，也不冷，如今尚是初秋，气温仍旧居不下，树上的鸟也没有准备御寒的意思。

大师兄估摸着他或许不是脑没长好，而是七窍未开全。在心里默默地将对他的定义，从“脑残”改为“不开窍”。

“是什么？”

“是什么？”

“以后不能这样了，知吗？”

小少爷吃着吃着就被那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儿引了注意，那些小鸟并没有漂亮的羽，清脆的歌，他们灰簇簇的，不知疲倦的叫个没完。小少爷望着枝叶间隐着的鸟窝神，大师兄淡淡的扫了他一，“怎么了？鸟很好看？”

小少爷气的坐回原，朝师父眨一双大杏，楚楚可怜，“师父，你怎么可以这样打击我……小孩的心灵是很脆弱的……你这样是不德的……师父你应该以作则，向我传授好的品德才是……”

“我大哥是个将军，武艺，熟读兵书，带兵打仗英勇无比。我二哥是朝廷官员，文采非凡，过目不忘，当年是新科状元。我三哥和四哥手段了得，很会生意，每年都能赚数不清的银两，只有我，我什么也不是。我虽然考了士，但是并没有为官的本事。”

“聒噪。”

“我是在给你传授好的品德呀。” [page]

见师父不说话，小少爷趁机表达习武的决心，他从板凳上下来，一脚踩在上面，小手一挥指向蓝天，豪气冲天，“所以，我决定闯江湖！习得一武功，走上人生巅峰！”

沈少爷向来被师父冷淡惯了，一也不觉得伤心，嘻嘻笑着抹了抹额，专注的吃去了，还主动给师父夹了几筷。

小少爷终于把目光移到师父脸上，撇了撇嘴，“我虽然骨不好，但是读书还凑合的。”

“……”

大师兄满意的夹了一筷放到嘴里，嗯，真是心愉快，这小就是欠□□。

“……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