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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3/3)

,“你给我等着。”

不久后屋内突然传一声凄厉的惨叫,惊飞了屋上的麻雀数只,只听某人凄惨的求饶,“媳妇!媳妇!别夹了!要断了——!你的终生幸福要断了——!”

另一人淡淡一笑,声音无限温柔,“你的断了,还有我的啊”

这边采贼凄凄惨惨戚戚,另一边小少爷却是大病初愈,终于从烧昏迷中睁开了。彼时尚是凌晨,天还未亮,东方还未泛起云纹,屋内一片静谧,只有烧了大半夜的残烛仍挣扎着燃尽最后一微光。

沈安然如同了一场疲于奔波的长长的梦,睁开后,全无力酸痛,燥,难受至极。然而这一切都没能使他混迷茫,因为师父就坐在他的床边,单手托着脸,正在浅睡。

盛朝歌很净,衣服换洗的很勤快,他又不喜佩,或是熏香,因此离得近了,便能闻到他上淡淡的,混合着皂角和光的气息。这气息很平凡,很常见,却在这一刻让小少爷受到从未有过的心安。

一觉醒来,最希望陪在自己边的人,恰好就在边,这世间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沈安然这样想着,怔怔的望着盛朝歌朗可靠的面容,只是这微不足的细弱视线,便让大师兄轻易的醒了过来。

“你醒了?”大师兄说着,伸手倒了一杯温壶和茶杯都被移到了床边的凳上,倒是方便,他说着将小少爷微微扶起,“喝。”

沈安然就着他的手喝了一杯,便没有再要。在他昏迷的时候,大师兄一直持每隔一段时间就喂给他一些,否则他现在不会一杯便解了渴,肯定得嘴都开裂了。

大师兄试了试他额的温度,检查了他的双臂,情况很好,药效非常快,不愧是袖坊的东西。

☆、第十一章木人

经此一事,大师兄再也不提让小少爷去洗衣服了,倒不是心疼他,而是心疼自己。几日未曾好好睡过一觉,也不曾仔细的梳洗,发衣着虽然整齐,脸却不大好看,下上也冒了青黑的胡茬,他对着黄铜镜瞧一,拿手指磨了磨下

彼时小少爷已经康复,这过之症来得快,去的也快,他醒来后又吃了两颗药巩固,便一如从前一般神百倍了。

他好好的洗了个澡,将这几日的病气全净,换了一最喜的浅蓝绣飞鸟的锦袍,发从屏风后走来,打就见师父正对着铜镜,挲自己短短的胡茬。他蹦跶过去,兴冲冲,“师父师父!我帮你刮胡!好不好?好不好!”

盛朝歌低看他,这小一改病时的蜡黄,小脸满是桃红,不似烧时那般炽骇人,被熏灼过,染上恰到好的绮丽彩。一双杏圆圆的睁着,像极了小狗讨时的神态。

他没有上答应或拒绝,而是伸手轻柔的住小少爷手上佳的,不自觉的了几下……果然,瘦了不少,没有之前的手好了,大师兄暗搓搓的想

几日前掐的红印早已消失,盛朝歌心里升腾起恶劣的心思,手指用力,准备再留一个。小少爷被师父住脸,不明所以,傻傻的问,“师父?我的脸怎么了吗?”

大师兄闻言收回飞远的心思,与他四目相对半晌,到底没有再下黑手,转而用两只手一起搓小少爷的脸,不同于手上动作的狂放,声音和神情竟是丝毫未变,一本正经到令人发指,“你的脸瘦了,最近多吃些,补回来。”

小少爷嗯了一声,随即对大师兄毫不收敛的动作表示困惑,“那师父你现在在嘛?”

大师兄淡定地收回手,摆一副世外人的仙姿,正经,“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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