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靠容貌论地位的地方，况且环燕瘦各有所，没理他殷星移就能得所有人另相待。

“你懂什么！”不意料，我又遭人白了。

“就是，不懂别说！星移小主不光模样长得好，他武艺，心地善良，简直是上天派下来的使者！”

“只要一看见他，天大的烦恼，我都能抛脑后去！”

我把这段原原本本讲给殷雪霁听，他听完没什么大反应，只是挑了几个词句，重复了一遍：“第一人……心地善良……上天的使者……呵呵……”

最后这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听得我心里发。

我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雪霁，你真的没事？”

殷雪霁：“当初在鸟鸣涧，你原本没打算理会我，后来还是将我误认为他，才折回来看了。”

我不太确定：“……是这样吗？”

“千真万确。”

“如果一开始知是你，我也不会弃置不顾的。”

“不好说。”

我乐了：“哪有你这样和自己儿吃醋的？”

殷雪霁神情严肃：“在你里，我和他没什么区别。”

我为他的想法到不可思议：“怎么可能？你是你，他是他，差别大着呢！”

殷雪霁眉梢微挑：“在你看来，不都是需要照顾关怀的小辈吗？”

“那怎么能一样？”我将指抵在殷雪霁上，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看到他，只会觉得亲近，想拉来当儿；看到你，可是会心加速，想拉上床当庄主夫人的。”

☆、第十八章

承诺的酒，终于在除夕这日让殷雪霁喝上了。因为是过节，直到夜，庄里还依旧闹着，大家备好爆竹和焰火，相约在时燃庆祝。

我拎着两坛酒，带殷雪霁爬上了屋，这里相对清静，没人会来打扰。将两坛酒启开，小的那坛是我自酿的，给殷雪霁；大的那坛是我在外面买的烧刀，留着自己喝。

山间的风送来了不同以往的喧嚣，我和殷雪霁并肩而坐，边喝着酒，边看着自山下燃起腾空的绚烂火，此情此景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意境。

殷雪霁借着酒兴难得聊了他自己的事。不多。除去白琼山上终年不化的雪，也就每逢武林大会召开，他作为主代表聆霄席时，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半坛酒还没下去，他似乎已将能说的都说完了。

从到尾，我只听了寂寥，曾让我多次拿来调侃的“大门不，二门不迈”也并非他所愿。成天让人关着，锁着，防着，换了我也是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