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些伤疤已经略略变淡，但是若和他少年时代的伤疤比，却还是新鲜很多。

秦淮被他狂野而又坦诚的目光震到了，虽然不知他要说些什么，却偏生用力地了。

秦淮只觉心中一酸，不由便伸手去，在那些斑斑的疤痕上轻轻抚摸着。

“嫂，老七若要将这心里话说来，你千万莫要生气，更加不要从此不理老七。只因在老七的心底里，偏有一份污秽不堪的念，那是除了你，绝然不会让人知的东西。”

泊苑里的四时锦，在严寒的冬季，总会被老七呵护得很好。虽然暂时见不到一日四变的繁，却依旧在寒冷中，在枝叶中散发着幽远的暗香。

这个男人，曾经压抑得有多沉重，这会在倾诉与渲泻的光景，便有多激昂。

钟信忽然转过形，微微有些迷醉的目光落在秦淮光洁的脸上。

而另外的一只“四时锦”，这光景却像是逆了季节的朵，在整个香市场上绽放独特的顔。

钟信抓牢了他的手，低低：

两个男人的手愈发用力地纠缠在一起，或许他们都在那十指错的力度中，受到了自己和对方之间，那份由反到试探、从陌生到熟悉，继而又从相互依靠，展到亲密无间的整个过程。

风拂过耳，却不走秦淮低低的情话。

见钟信抬起了右手，继而轻轻落在自己的眉梢，在那粒销魂痣上温柔地挑着。

可是不知为何，那挑的手指竟慢慢加重了力，和钟信的呼一般，忽然变得重起来。

秦淮觉到钟信手掌中，隐约传来的一丝颤抖。他反过手去，想用自己掌心的度，去温下这个曾经历经凄冷的男人。

“只是在这里连的次数久了，有时候我便会觉得，这山虽然耸，却又当真是个孤独寂寞的所在，如果…如果能有一个人陪在我的边，共享这夜之中的风景，或许老七此生所追求的，才是真正的圆满。”

“而这个能陪我的人，在我还不得不叫他嫂的时候，便悄悄藏了我的心里。”

到大哥或是其他人的凌辱，我便会在这钟家的最，静静地着自己的伤，在这夜中的灯光里，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会站在这里，傲视着钟家的所有。”

“……叔叔，你既这般说，那从此以后，若在人前，你我便以夫妻相称，而在人后，我便还是叫你叔叔，你只叫我嫂便是了……”

这光景，秦淮只觉自己的眉梢，竟被他重的手指挑得有些火辣辣地疼，情不自禁地，便皱起眉，微微躲闪着钟信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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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你问我为何便是了夫妻，却还是要叫你嫂，其实方才说了那些，固然是老七心中的实话，可是在老七心底，却还有一些话，倒也不想隐瞒嫂。”

秦淮只觉得心脏“呯呯呯”地烈动着，因为自己可以在对方的目光中，清晰地看到一份昭然若揭的贪婪与念。

钟信一边沙哑着咙向秦淮坦诚着自己，一边便轻轻起衣袖，让秦淮去看他当初在自己的手臂上，用香火的疤痕。

“因为在老七心中，有一个虽不可说，却又不能欺骗自己的念。便是在你尚为老七长嫂之时，便已经在老七的上，植了一份无法言说的卑劣望。明明那光景的我，绝不该对自己的嫂，产生那样污秽的念，可是无论老七如何在私下责罚自己，痛骂自己，那份潜藏在老七骨时的念，却总是会在夜人静的时候，在最不该想嫂的工夫，将来。而每每那个时刻，老七总是在想像着嫂的和面庞下，些事后会让自己悔之不迭的丑事，也因此，为了惩戒这样邪的自己，更在上留下无数的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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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光景的钟信，却像是变了个人一般，目光中透着一丝尤如野兽般的凶婪，重的呼像是收不住闸门的洪，在静夜中听起来，有一雄独有的疯狂。

“你甚么要这样傻，你便是那光景想了我，我又少不得一块，何苦来这样折磨自己，更何况你想我的时候，又怎知我那时，没有想着你呢……”

钟信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一刻，他只想，揽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