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晁：“……”我在你里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二五仔对晁的歌声和尬舞充满嫌弃，把爪挣脱开来，转就跑。晁惊了，一瘸一拐地追在后面喊：“宝贝憋跑，爸爸真的不会对你任何奇怪的事，快回来啊，不要丢下爸爸一个银！”

不一会儿，二五仔就把瘸爸爸甩到了后。晁心得厉害，张又忐忑。距离齐烽死后，又过了将近一个月，不他在城里制造什么样的噪音，都没有任何生现。如果连二五仔都跑了，那他真的只剩下记几一个了。

晁慌慌张张地找狗，不多时，听到一阵狂吠。他心一，握了步/枪，以一个瘸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祈祷上天千万不要让二五仔事。

寻声走到跟前，晁发现二五仔正对着一废墟的角落大叫，但那里并没有怪。他放下枪走过去，看到二五仔针对的目标，脸慢慢涨红。

“讨厌厌，”晁蹲下去捧着脸说，“坏狗，竟然捡这东西。”

那是一个还算完好的充气娃娃，虽然没气了，但长得还好看的。二五仔抬就要一圈，晁急忙把充气娃娃抱起来，两只睛都冒了小心心。

系统也是很欣，宿主憋了这么久，一脸变态的表情，现在有了这个娃娃，二五仔应该安全了。

晁把充气娃娃带了回去，用前几天接的雨沾抹布给她净，用胶带把几小破补好，费了好大一番力气给她了起来，又从床底下翻之前捡到的裙给她穿上。看着充气娃娃栩栩如生的样，晁捂着慨：“我就说这些小裙裙迟早会用得上。”

他扶起充气娃娃，情款款地看着她：“我们家又增添了一个新成员，以后你就叫小吧，希望世界充满。小你好，我是卓冕，这是二五仔，我脑里还有个声音，他叫统哥，我们是相亲相的一家人……”

系统陷沉默。他的小炒晁，可能神已经不正常了。

晁把留声机的盒盖打开，取下上面的黑胶唱片掉灰尘，轻轻拭净，给留声机上满弦，把唱针搁在唱片上。

一阵充满期待又不安的等待后，带着些许杂音的音乐像是温柔的河一样淌这清冷的夜之中。晁怔怔地盯着旋转的唱片，有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幸运，这个东西竟然真的还能用。虽然只能播放一首曲，但他已经很满足了。

“小，爸爸教你舞吧。”晁拉起小的手，摆好姿势，在废墟里翩翩起舞。金趴在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有目瞪狗呆的意思。

跟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截然相反，这首无名的曲温柔平静，像是情人的呢喃，抚着一切躁动不安。晁搂着小的腰，缓缓挪动脚步，轻轻抚摸她的发，哄女儿睡觉的爸爸一样轻声絮语讲述睡前故事。

他没有疯，只是这世界太过寂静，需要一声音，哪怕没有任何能够听懂他的生命存在，他也不想闭嘴。

没过几天，浊雾再一次涌现，依旧是笼罩在城市西南角。晁安抚了小和二五仔几句，上四托，拿着枪朝浊雾的方向开去。

在跟浊雾的边际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停下车张望。那片雾浑浊不堪，边缘虽是灰蒙蒙的，再往看则是黑漆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