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酒上了，昏昏睡地趴在他，两手环着他的腰，觉天旋地转的：“再转得慢。”

卓亭皐抚摸着晁的后背，轻轻地叫了一声：“爸……”

众人用酒哀悼纪念牺牲的同伴，然后喝了个痛快。等聚会结束，就算没喝酒的人也是一脸熏熏然的样，飘飘悠悠地回去宿舍睡觉。

卓亭皐：“……”

卓亭皐：“我就是顺着你那么一说，你怎么还当真了。”

晁：“……儿你学坏了。”

卓亭皐把胡萝卜从他手里来：“爸你不是吃多了吗，怎么还吃？”

晁也喝多了，卓亭皐扶着他走堂，要带他回去睡觉，他却说“我不要回去，我要遛弯。”

晁摆摆手：“爸爸老了，不动了。那么多姑娘排着队想跟你舞呢，找她们去吧。”毕竟是92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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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少女都想坐在卓亭皐边，她们石剪刀布，最后赢得胜利的姑娘挤到卓亭皐边坐下，抿嘴笑得滋滋。

两人绕了一圈，穿过一个个区域，路过菜园的时候，卓亭皐看到那辆熟悉的四托停在工棚旁边，连后面的箱都没有变过，还有那个破破烂烂的购车……

怪怎么能跟人类坐在一起把酒言呢，那个披着人的东西，饿得狠了，连自己被砍掉的肢都吃得下去呢。

“能邀请你支舞吗？”卓亭皐说。

晁挤了个低眉：“你自己也觉得不好？”

卓亭皐：“确实不好。”

居民：“……”真是抑制的歌声，村长为了给基地省粮也是碎了心呢。

卓亭皐的嘴贴着他的耳朵，失神地说：“你还记得，我们在海边的那个时候吗？”

吃着吃着，老村长来了兴致，要给大家唱首歌。李观的脸顿时绿了，想要制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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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看到他手里拿着的是那个留声机，说：“当然了，就是这个东西陪着我们度过了很多好的时……嗝儿，光。”

李观和几个警卫队的大汉立刻上前把老村长住，语重心长地劝说他千万要三思。

卓亭皐站在四托旁边，翻了翻装着杂的箱，拿一样东西，转打断了农业经：“这个，还留着呢？”

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但对现在的人们来说已经相当于是豪华的满汉全席了。孙先生还从资库里取来几瓶酒，看到大家都这么开心的样，晁决定把他珍藏多年的鲱鱼罐开了。

晁转看看儿，说：“你可别再长了，太了不好。”

哎——开心滴锣鼓敲年年的喜庆，好看滴舞蹈送来天天的腾，光滴油彩涂红了今天滴日哟，生活滴朵是我们滴笑嗷嗷容，当当了啷当当当当！

晁最他的菜园，他指着地里的蔬菜了一通农作的培植与虫害防治，顺手从刚收的一筐胡萝卜里拿了一，咔嚓咔地吃了起来。绿纯天然，就是这么脆。

晁了肚：“忘了。”

卓亭皐牵起他的手，无意识地摸了摸上面凸起的疤痕：“有我呢，我带着你。”

晁：“吾……”

换卓栖游，肯定是要照顾边的女孩的。但卓亭皐只是很安静地坐着，并不在意边坐的是谁。周围闹哄哄的，每个人都似乎很快乐。炽火的地下基地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形，也或者有，但从没有人叫上他一起。

李观说你再留几年就更郁了，然后赶趁他不注意把罐藏了起来。

人群中只有卓亭皐听得很认真，很久没有遭到过神污染了，他竟然觉得那跑调跑得十万八千里的歌声十分悦耳，沁人心脾。

他扶着晁，在基地里慢悠悠地溜达。这个时间，除了几个巡逻的队员，基本上没人在外面了，周围十分安静，也很安逸，让人觉得很惬意。

晁很不乐意，说我还不能为大家贡献了？这鲱鱼罐就跟酒一样，越是陈年越是味郁啊！

卓亭皐笑着说：“现在已经很晚了，乖，跟我回去睡觉。”

晁左右看看，捂着肚小声：“其实是我吃多了，得消消。”这要是让其他人听到，他光辉的形象会受损的。

晁被他温柔地拉到怀里，像是小时候，晁搂着他缓缓转动脚步一样，他让晁靠在他，随着歌曲在月光下缓慢而怡然地挪动着脚步。

晁坐在一旁的小凳上，神地听着，前突然现一只手。

卓亭皐打开留声机的盒盖，拧了发条。不知名的歌曲柔柔地在唱针下淌来，将过去的回忆也一并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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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亭皐搂着他，笑容绽放在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