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亭皐把晁抗回宿舍，将门关好之后，把人放在沙发上，去浴室放了一缸，然后帮晁脱衣服。

晁这一伤疤，实在是吓人的，基地里有个公共浴池，以前能源不足的时候，大家都是在一起洗澡的，每次猛男壮汉小鲜们嘻嘻哈哈的时候，只要看到晁的，都会说不话来。后来晁就不跟大家一起戏了，只在夜人静的时候独自一个人洗刷刷。

“这里……”卓亭皐摸着晁手背上的伤疤说，“是离开废墟的时候，为了救……为了救哥哥留下的。”

“是吗，”卓亭皐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以前他们一起洗澡的情形，晁上的还真是多的，“算了，我送你回去吧。”

卓亭皐的指尖顺着伤疤爬到他的手臂、肩膀、锁骨，神注视着他的。在看不到的背上，也有着同样狰狞的疤痕。

“这都是……他留下来的痕迹。”卓亭皐神地喃喃说。

晁实在得厉害，靠在浴缸边缘闭上了睛，由着卓亭皐帮自己清洗，逐渐就不那么生气了。俗话说养儿防老，现在他终于会到老有所依的心情了。

他气得一阵扑腾，冷不防上挨了一掌，惊得他嗷地一声：“儿打老，反了你了！”

晁憋气憋得脸通红：“我大，不行吗？”

话音未落，他直接把晁大朝下抗到了肩上，轻松得仿佛往肩膀上甩了一条巾。

卓亭皐：“……”

晁醉醺醺地吐槽大儿，说得眉飞舞，看到卓亭皐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忍不住把小儿一顿夸：“我儿可真能啊，既能担负起带队外搜寻资的重任，还能给少女阿姨们带来快乐，又能照顾老父亲，真

晁：“嗯？有这事？哦呵呵，都不记得了。”

卓亭皐的心脏猛然躁动起来，但下一秒他意识到，晁说的应该是卓栖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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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购车两边，把晁笼罩在下面，低声说：“爸爸，你该不会是卡在购车里不来吧？你看着瘦的，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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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眯着睛，注视着卓亭皐，心情很好地说：“所以说，老爸最喜你了。”

可卓亭皐的审跟正常人不一样，竟是觉得没有比这个更的了。

晁继续说：“从小你就特别可，特别招人疼。虽然哭，但哭得特别好听，老爸贼听，哪像你哥，简直像个哑；记得有一次，你为了跟老爸多一会儿舞，故意跟你哥换了位置。宝贝你实在太机智了，真该让你看看当时你哥的样，一脸呆滞，宛如智障，哈哈哈哈哈哈……”

卓亭皐：“……”这味儿难不是你吐的？

他无可奈何地哄着沙发上的醉鬼，帮晁把衣服脱了，然后抱去浴缸里帮他洗澡。

晁：“……放、放我下去！”他脑袋朝下，血和酒全都涌到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跃永不停歇。

晁地打他的手：“我还没老到连衣服都没法脱的地步……你上真难闻，赶回去洗澡。去洗，你快去洗啊！”

晁：“……”哦吼，这小混回来，是来报复的啊！

“别动，”卓亭皐一边走一边说，“小时候每次你打‘哥哥’的时候，都会跟他说，打就是，我没记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