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保护你，不会让你有事的。”卓亭皐沉声说，“我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不属于卓栖游，也不属于李观，更不属于基地。”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把我哄回来嗷小兔崽你想的可了！

晁皱眉看着他：“你在炽火的时候，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他不知自己该算是人类，还是浊雾里那怪。无论是哪一方，都没有人能够理解他的矛盾和痛苦。他怎么想，想要什么都不重要，他在人类里是怪，在怪里还是怪。

晁：“那是哪里？废土上吗？我在那地方，活不过两天。”

晁抿了抿嘴，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了。卓亭皐从在母亲肚里开始，就注定了他的命运，如果他一直留在晁边，或许会平凡而普通地长大，

就好像前天夜里，他明明杀掉敌人和变异生救了所有人，可那些人还是怕他、憎恶他，这世上没有他真正的同类，他才是最孤单最可悲的那一个。而他最盼望见到的人，也没有因为他的归来而喜悦的笑容。

一阵安静之后，卓亭皐眶殷红，伤心地说：“我不是想要回到那个疯边认亲，也不是想跟他一起去消灭星界之灵，我不在乎这个世界，我只想学会如何拥抱你而又不会伤到你……”

晁瞪圆了睛：“当初你说走就走，有问过我的心情和意见吗？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基地也成了那个样，我哪有机会问你问题！”

们本就不是往这个方向走的。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卓亭皐也克制不住地吼：“那是因为我害怕再让你受伤！”

那些人不在乎他受伤的时候疼不疼，刮风的时候冷不冷，睡不着的夜里是否孤单，被连续关在禁闭室里经受酷刑般的训练时，是不是很累很疲惫，只是迫他去他们想要的事。

他说完便走向四托，卓亭皐默默地看了他一阵，也跟了过去。他们调转方向，往另一边开去，经过大半日的车程，终于来到当初卓栖游被困的地方。

卓亭皐挨了一顿打，气息越来越冷，用力抓住晁的手腕，冷冷地说：“你就只关心卓栖游，从我回来到现在，你有问过一句这些年我过的怎么样吗？”

卓亭皐被戳破了，却也没什么反应，很坦然地说：“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卓亭皐也是很意外：“可能他自己挣脱跑掉了吧。”

晁吼：“这是特么你自己的选择，你要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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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亭皐笑了笑：“在那之前，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不希望跟任何人分享你。”

创造了他的人要他去杀光自己的同类，而他在不断吞噬星界之灵的过程中，渐渐与同类产生共鸣，听到一个声音让他去毁掉这个世界。

那三年的记忆让卓亭皐失去了温柔和耐心，激动地说这些年他一直睡不好，每天都在想着晁。在他一次又一次被砍断手脚的时候，是晁让他支撑了下去，在他每次被特殊武得遍鳞伤的时候，也是晁让他支撑了下去，在他被排斥、被嫌弃、被耻笑是个披着人的怪时，还是晁让他支撑了下去。

卓亭皐伸手，一缕烟雾自他指尖探，顺着晁的手臂缠绕过去，将两人连接在一起。晁虽然有害怕，好在烟雾非常轻柔，几乎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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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两人找过去却发现，卓栖游早已没了踪影。

“放，你的雾是一般人挣脱得了的吗？再说栖游如果跑了，一定会回去基地的。”晁克制不住，冲着他吼了起来，顺带一顿拳打脚踢，真是快要气炸了。

晁顿时急了，揪住卓亭皐质问：“你弟弟呢？你把他哪去了！”

晁甩掉手上的烟雾：“以后我们再好好谈谈，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