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栖游跟他们说了很多海上基地的情况，还有药研发的展，每一个人都在笑，晁也是如此。

不知是哪一位欣赏平异于常人的大兄弟说，村长唱首歌吧。李观的脸皱在一起，就很想死一死。

晁哈哈大笑，搂着他的两个儿唱起了好运来。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w⊙

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v⊙

……

伴随着父俩冻人的歌声，大家都喝醉了。糟糟的笑闹声中，卓栖游说爸爸，我们个舞吧，像以前一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经意看了卓亭皐一，兄弟俩心照不宣地对视，又快速转开视线。

晁说好，打开留声机放好唱针，伴着再熟悉不过的调，和穿着军装的小儿在月下缓缓着。

卓栖游把下搁在他肩膀上，轻声说：“爸，我好想你。”

晁注视着夜空，笑着说：“我也想你，每天都想。”

在他们舞的时候，卓亭皐离开人群，把之前找到的牌取来，重新钉在基地门。乐央村三个字有些模糊了，不过不妨碍辨认。

在他看着那几个字神的时候，听到后有人说：“不跟我支舞吗？”

他转过，看到晁的笑脸。爸爸的笑容很温，很好看，让人想跟着一起笑，只是现在他有些笑不来。

晁见他不说话，便逗他说：“该不会是吃醋了吧？我不就夸了你弟弟几句穿军装的样特别帅吗……”

卓亭皐无可奈何地勾起嘴角，上前搂住他的腰：“在这里吗，没有音乐呢。”

晁抱住他说：“没关系，我可以唱啊。不过宝贝，我从没听你唱过歌，能不能唱一次让爸爸听听？”

卓亭皐冷漠地说：“不唱。”

晁搂着他磨泡，最后他终于无奈地答应了。

——你扰我心绪又令我动，以让我无法抵抗的方式。我中只有你，你就是我的一切。即使在我主宰的领域，我依旧在你中双膝发……

晁惊讶地说：“小亭，你唱歌竟然不跑调！”你本不是我儿，不是小友游的哥哥！

卓亭皐一把将他的脑袋在自己，不许他嘴欠。

——我并不渴求，那些超人类的天赋，我只想要，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能吻到我的人就好，我想要的不过是这些……

晁依在他怀里，听着他低沉略微沙哑的声音，整个夜都熏熏醉。他再一次舍不得，舍不得离开他的儿，舍不得离开他的菜园，舍不得离开李观，舍不得离开小护士和她的小鲜，舍不得离开净土、乐土和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