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顾不得注意伤，迅速穿上衬衫，扣都系错了。他跟着唐浣离开房间来到后院，唐浣指了指池塘说，蓝桥就在那里。

晁有，往前走了走，便再也迈不动步了。

池塘岸边盘踞着一条硕长的蛇，鳞片大分都烧得焦黑残破，血白骨，只有尾上的一小分，残余了几片漂亮的银鳞。

那蛇看起来很虚弱，却又很安然，静静地注视着结冰的面，丝毫没有被突然现的二人惊扰。

晁说不话来，只是看着唐浣，用神恳求他告诉自己，蓝桥到底怎么了。

唐浣轻声说，当初蓝桥执意把晁关缠缚之所，一是为了避免愤怒的妖怪们对晁什么，二是为了暂时困住他内的寄生。

在晁呆在殿里这段期间，妖怪们跟着蓝桥把ssc给毁掉了，并通过孟观尘的调查，对寄生了解了更多。

蓝桥始终很痛苦，想要除掉这个，就意味着不得不牺牲晁，他本下不了手。

那段日唐浣也是极度焦虑，蓝桥修炼几千年，内妖丹的灵力非同小可，换寻常妖类早就被血舍利当中的业火烧得连渣渣都不剩。即便如此，他的伤势依旧是十分严重。但他却本不在乎，将ssc的基地和研究中心全摧毁之后，就躲在房里不再面。

某天蓝桥来找唐浣别，那一刻唐浣猜他要什么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很希望你已经死在了殿里。”唐浣很平静地说，“可是，我又不想看到小桥抱着你的尸伤心绝望的样。”

晁嘴动了动，还是没能说话来。

唐浣说：“蓝桥终于想到让你活下去的办法，那就是把他的妖丹给你。可是这么一来，他的修为就全都废了，因妖丹而保住的一条命，也活不长了。”

晁想起蓝桥万般不舍的神，那一刻蓝桥不是要舍弃他，而是要舍弃自己，他所舍不得的，是以后都看不到晁了。

“唐大夫，”晁一把抓住唐浣的手臂，“你不能救救他吗，你的医术那么厉害，你也修炼了好几千年，你一定能帮他的对吗？”

唐浣摇摇：“你也看到了，他……”

余下的话，他说不，也不需要说。蓝桥的情况就摆在前，他周散发死亡的味，让人不忍接近。

晁放开唐浣的手臂，怔怔地朝蓝桥走过去，每走一步，蓝桥昔日的音容便更一刻。

他在池塘边坐下，让蓝桥枕着自己的，也一起看着结冰的面神，不断回想起那天他们最后一次在古董店时说的话，越想便到心越发窒闷钝痛。

晁就这样坐了一天一夜，第二天还是一动不动，好像一座雕像。傍晚时分，天空飘起小雪，雷铮给晁送了件外披上，晁才回魂一般收回飘散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