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那些东西，却又舍不得前二十年积累下来的术法，学的不不类，术以正为，你学的那些却刚好截然相反，即使功力大增，可长此以往，也只是表面上如此，内力因为两法，早就毁坏的彻底，即使今日没有这一招，你也只是自掘坟墓早晚有此一遭。

这么多年，我只想问你，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当年非要置我于死地？即使因为你走了邪路，我将你从师门除名，即使我想立别人为下一任国师，那是因为你不胜任。可只因为这个，你就要杀了我？一日为师终为父，我教养你的过往的二十载莫非都喂了狗？”这也是遗风长不明白的，直到十二年前被自己一手教会的徒弟差死，他也没想明白，后来，他终于想到一个缘由，看着面前这个当年他最引以为傲的徒弟，只觉得可悲，“你是因为你生父所以来寻我复仇的？”

国师上的血越越多，听到这一句，浑颤抖了下，垂着，已经支撑不住再仰起去看遗风长，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喃喃而：“你收我为徒……不过是……愧疚……当年你害了我父亲……你本也是个罪人……我没错……没错……你说，你说你把我当成亲生教导……哪有第一日拜师就让、让立下血誓，以防背叛……背叛师门？你就、就是防着我……你害怕、害怕有朝一日，我知晓真相……会报复、报复你！所以……我就先下手为了！”

国师说到这，仰起桀桀桀笑了起来，笑得古怪而又自得，只是随着越来越佝偻下来的背脊，也没有任何威慑力。

遗风长仔细辨别着他的话，等听清楚了他话里的意思，底闪过难以置信，眉皱得极，望着面前这个一手带大的徒弟，失望：“所以我教养了你二十载，我教会你的那些礼义廉耻，仁慈善念，都不如别人的一句挑拨？你哪怕是问我一次，我也会告诉你。更何况，这么多人所言都是虚？你父亲在很久之前的确是个英雄，为国镇守边关功不可没，可他最后那场战役临阵脱逃，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将士却也是真。原本照他当时当了逃兵是应该祸及嗣以及宗门，我算他的所为，以及当时他藏匿的地，还是禀告了上去，却也求了先帝只惩他一人。

宗门豁免，你母亲自行随了你父亲而去，留下你一人，因差连累宗门，你父亲的罪就牵连到了你的上，被宗门欺凌。差惨死，我念你年幼失去双亲，将你接过来救治。为保你命，不得不让你发了所谓的血誓，可一样事有弊却也有利，这玉石是上等法，能修复你破损的五脏，护你一世安泰。

我怕此一旦传你被人嫉妒所害，就只说了弊端，可没想到，这也成了你憎恨的缘由之一。”

遗风长大概是失望之极，“这十二年来，我一直在想你为何要这么，后来想到这唯一的可能，我想着也许你还能改过，可没想到，你堕落至此，不仅助纣为孽，甚至还意图修习那等邪佞之术，这是你父亲临死前的悔过书。既然你还记得年幼时的记忆，怕是也查了不少，你掩耳盗铃般不肯信那些事实真相，你父亲亲笔所述你应是信了吧？”

遗风长从怀里掏一封陈旧的信封，展开，递给了已经只剩下最后一气的国师。

他没再去看对方，任那封信落到地上，二十年的师徒之情，却不及别人的几句挑拨戏言，他们的师徒情谊，今日也算是彻底了断了。

从此之后，他也再没有这个徒弟。

遗风长没再去后的国师等人，越过他们，到了还在发呆的巫舟面前，扫了他一：“还愣着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