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确认？”

“……”

看过了纹再将尸翻回正面，练朱弦又愣一愣。

在并不完全掌握情况的前提之下，练朱弦担心自己的发言会给五仙教带来麻烦，便只摇了摇，表示没有大碍。

“怎么回事。”凤章君像是关心，又似乎例行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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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我为仙君情蛊

正想到这里，昏暗的室内突然亮起一夺目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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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一个疑问——几乎普天下的修真者都知五仙教只能依靠徒步或者骑行走天下。究其原因，有人说是南诏疆域狭小，轻功与匹便足矣；也有人说，五仙教当年也有一诡谲迅捷的神行绝学，只是战败乞和之后，被中原正勒令废止，如同剪除了雄鹰的羽翼。

“香窥所需的材料太过稀有，我未随携带，不了。”

说到这里，他又不想让凤章君误以为自己在推卸责任，立刻提了新的线索：“不过我还有办法确认她的份。”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渐渐消失。练朱弦勉睁开双，发现自己已经被扶坐到了墙下。

于是凤章君径自抛了决定：“明日由我送你回五仙教，只需一个时辰。”

练朱弦不知应当如何回应，索沉默不语。

回想当年，李重华也是被玄桐用匹送回的柳泉城，可惜还是迟了一步。

但要解开谜团，也不困难。

心脏骤然狂，练朱弦觉正在被一柄利刃自上而下剖开。他痛得前发黑、蜷缩起来，一手扶住桌角努力保持平衡。

借着这片明光，练朱弦再去看桌上的那尸，顿时又瞠目结起来——

这个办法似乎可行。凤章君稍作权衡，问练朱弦：“你骑过来，用了多久？”

尽尸枯脱，却仍旧不难看这曾经是一位貌女。长而卷翘的眉，小巧直的鼻梁，几乎无法将她与那个大闹仰天堂的狰狞尸鬼画上等号。

寻常人死后，若无执念，则七日之内魂魄离而去。下这尸首枯瘦瘪，怎么看都已死去多时，找不到魂魄倒也正常。

事到如今，练朱弦也无意于否认事实：“从纹来看，这名女的确曾是五仙教徒。照教中规矩，蛊宗弟会留下蛊母，只要尸内的蛊毒能与蛊母匹，便知姓氏名讳。”

“认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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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练朱弦意料之内的结果。

“这倒不假。”香窥乃是五仙秘术，练朱弦认为它远远凌驾于中原的一切搜魂术法之上。如果有机会，他不介意让凤章君“开一开界”。然而此刻，他却只能摇。

在开回答之前，练朱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

练朱弦抬看向凤章君:“仙君是否方便现在搜魂？”

他正思忖，却听凤章君反问：“听说五仙教有一香窥之术，只要有尸，无须搜魂也能知晓过去因果。”

随后他才发现，刚才那团刺的白光如今已悬浮在了屋，将周遭照得纤毫毕现，想必应该就是凤章君从锦里摸来的宝贝。

还没意识到白光从何而来，说时迟那时快，练朱弦看见尸腹腔里飞了一个细小光，径直朝着他撞了过来！

他赶动手确认，尸背上的纹也跟着恢复原状，无论颜纹样，都可以确定此人生前正是五仙教徒。

那长手长脚的大尸，不知何时已缩小到了常人尺寸，就像一寻常尸，再无奇特之。

凤章君又脆摇：“尸首刚搬这里时就搜过，没有魂魄反应，只是一躯壳。”

“四天三夜。”练朱弦比了个数字，“翻过几座山，而且遇上晋江洪泛，因此时间略长了一些。”

凤章君轻叹一声：“这么多年了，五仙教怎么还是没个像样的神行之术。”

这竟是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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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已经完全消失，衣也完好无损，仿佛没发生过任何事，极可能是某急毒药引发的临时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