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章君补充：“这位大司命辈分极、修为厚、早已是登仙之，却以‘传达天命’为由留在人间，平日里也是居简，从不参与中原修真界的日常俗务。”

“燃指供奉。”凤章君沉。

“没错，刚才我们救的五个孩，也都是五指俱全的。”练朱弦，“而那些巫女就是要将她们捉去神女堂里，执行燃指供奉的仪式。”

前，碧蓉的左手小指上着银指，而女童五指俱全，显然尚未行正式的教仪式。

小姑娘也无事，但是那些成年的巫女们却成了这鬼样。”

练朱弦脑海中旋即又浮现了那个带着仙籍印的凤章君，默默地打了一个寒噤：“我在幻觉之中看见了那个名叫羽真恭的胡人被凌迟死，碧蓉郡主悲痛绝的情绪传到了我的上。”

“我？”

他这一说，燕英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一副想说什么又有所犹豫的模样。

当他说这句话之后，气氛突然间诡异地凝滞了下来——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聪明人可以从一片树叶里窥见整个秋天。

——

沉默之后，再度开的人是凤章君：“所以，这些手指现在最有可能在什么地方。”

“是大司命！”燕英回答，“他是西仙源的主祭，也是西仙源内唯一的一个男人……额，也有人说他早就已经修炼成了混元之，没有雌雄之分……哎呀，反正这不是重！”

“那咱们还等什么？找他去啊！”燕英拳掌，“反正也没别的线索，不如死当活医了！我记得大司命的居住应该是在……”

“首先声明，我可不是那喜嚼的人啊！”燕英显然认为自己接下来的话有些不妥，“以前听一位跟巫女关系好的师提起过，她无意中看见过一位新籍巫女的断指。断伤平整，而且本就没有过灼烧的痕迹，所以……”

说到这里，凤章君停顿下来，轻声叹息。

“谁是西仙源的总？”练朱弦的问题更有指向，“除了昏睡的神女结香之外，谁才是西仙源真正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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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手指很可能不是被烧掉的，”李天权抓住了重，“而是被人割了下来！”

这个答案刚才已经说过，他并不确定凤章君是想再听一次。可贸贸然地说“我看见你杀了我”这话，显然更加不切实际，练朱弦选择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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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朱弦顺着刚才的思路往下梳理：“如果割掉的手指没有被销毁，而是被刻意收集起来，那简直就是最好的巫术。光是五仙教，就有十多能够让手指的主人乖乖听令的办法。”

“我想我可能知原因。”练朱弦已经缓过神来，他起走到碧蓉与那女童旁，同时抬起了二人的左手。

事情既然有了绪，自当加解决。凤章君将外甥女碧蓉扶回到屋内的床榻上，又拜托练朱弦对碧蓉也施以度眠的药粉，以避免她突然醒来伤及无辜。然后嘱咐小侍女好生把门关好，无论外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开门。

凤章君对于他的回答报以短暂的沉默，再开时反倒是毫无保留。

燕英像是怕他武断，赶又往回找补：“但是创齐整也有可能是事后理，没有灼伤那就是抹了仙药，也没什么稀奇的。”

李天权与燕英都是急，脚程稍快走在了前面；练朱弦依旧不不慢地跟着凤章君，相较之下二人倒是有儿成年人稳重的姿态。

李天权见状，立刻走到他旁，推了他一把：“别藏着掖着了，有话快说！”

“所以问题就在燃指上面。”李天权寻思，“难有什么猫腻？”

“就是之前我们遇见的那队巫女前往的方向。”凤章君，“那条路的尽，就是月。”

走着走着，凤章君也没回，却突然问了一句：“你刚才为何哭泣。”

可是显然并没有人理会他。

众人又在院门及地面上画了几符咒法阵，便匆匆离开了素雪居，沿着刚才的路往月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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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登仙的仙人吗？”练朱弦若有所思，“西仙源如今变成这样，他的嫌疑的确最大。”

“当然奇怪啊。”燕英赶接住他的话茬，“而且就算成年巫女也分成两派，一派会主动攻击我们，而另一派则像这位碧蓉姑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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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真恭是碧蓉未嫁之时结识的一名胡人，彼此暗许终。可天却将她许婚给了宰相之。碧蓉一心抵抗，甚至想过逃京城，却都以失败告终。可即便是被迫成亲之后，她依旧不让驸接近。如此僵持数月，当她第二次谋划私奔之时，却被个丫鬟告密给了驸。驸派人去胡寺将羽真恭拿下，呈报于天，天下令将羽真恭凌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