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的生命其实早就已经停留在了葬岗里那个血的黄昏之中了。

“……”凤章君正想回话，目光突然朝着右侧飘去，接着十分在意的表情。

练朱弦远远地看着。有那么一瞬间，前这位成熟优雅的女，仿佛又变成了幻境中曾经见过的那个青灵动的小郡主。

练朱弦一愣，而凤章君也走几步，护在他的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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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素？那不就是五仙教的开山祖师？

碧蓉首先开，用得却是如此疏远的称呼。

说到这里，他特别多看了练朱弦一：“听说，五仙教内也保留着一些太素遗骸？”

长巫女从他们的表情上读了答案，竟垂下帘微微一笑：“实际上，西仙源里一直有个传说——法华镜会被一位五仙教教徒给打破。我原以为那个人很可能是当年的教主诺索玛，可没想过，原来是今时今日。”

练朱弦心中咯噔一下，顿时明白过来——五仙教开山祖师的骨，最终被五仙教徒打碎，或许也是一宿命。可他仍然无法理解，为何太素的骨会被成法华镜，甚至成了西仙源的至宝。

“凤章君。”

回答这个疑惑的人，是凤章君。

“没有的事。”练朱弦想也不想就立刻反驳，“我们要有那么厉害的东西，两百年前还能叫你们云苍欺负到上来？”

巫女们开始收拾结香的尸骸，凤章君与练朱弦重新退回到角落里，试图梳理一切的经过。

作别了长巫女，凤章君快步朝着碧蓉走去，可离得近了，却又不禁放慢了脚步。

长巫女看了看宝床之上尸骨空空如也的双手，又回看向练朱弦，却冷不丁提了一个反问：“阁下可是五仙教中人？”

此话一，只见碧蓉的睫轻轻颤动，继而低垂下去，无声地落两行泪珠。

“舅父……”

练朱弦也跟着看了过去，发现又从堂外缓缓走来一位丽端庄的巫女，正是碧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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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着双，小声嗫嚅，仿佛有说不的悲伤与愁苦。

“古神是从混沌之中原生的，是大力量的凝聚。他们的尸骸，也会被制成各各样的法。只不过绝大多数的法早已轶失或者失效，唯有太素这最后一位古神的骨，如今也不复存在。”

“……所以，我们刚才经历的梦境，应该是结香所为。她通过让所有人陷沉睡的办法，来阻止巫女们接近事的汤池。而在汤池之中陷沉睡的人，也没有遭到怪的攻击。”

至于巫女们各自都在梦境中遭遇了什么，凤章君并没有究，因为那都是属于她们自己的故事了。

凤章君了，竟用练朱弦从未听过的柔和语气低声：“这些年，你真的受委屈了。”

“五仙教徒？”练朱弦不解，“为何是五仙教徒？”

女堂中传了一声幽幽的叹息，接着前一黑，整个世界就变得不一样了。

“的确。”凤章君同意他的看法，“而如此大规模地施展法术，恐怕也耗尽了结香最后的法力。因此才会在梦境结束之后，彻底化为了枯骨。”

“或许这也正是她自己所希望的吧。”

稍作沉，长巫女终于真相：“因为法华镜的本，乃是最后古神太素的骨。”

说到这里，练朱弦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扭看向刚才那位长巫女：“请问，您可知结香手中的法华镜，究竟是何所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