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了，这是一个唯有情人之间才会抵达的距离，但仍旧留有一分余地——只要练朱弦不愿意，大可以稍稍后退一，避开扑在自己上的呼。然后，一切就又会像发生时那样，消无声息地彻底终止，并且就此化为虚无。

因为醉酒的缘故，此刻他面微醺，可是一双眸却不再晦暗、反而明亮如星。

凤章君：不，我更喜用实际行动来解决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练朱弦好不容易才提起了酒坛，先给自己满上，再象征地为凤章君倒酒。可是酒坛却被一双同样有些不稳的手给住了。

事实上，他实在太过专注于凝视着这双睛了，以至于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凤章君已经凑上来，几乎贴近了他的面前。

凤章君酒后略微重的呼，已经落在了练朱弦同样沾着酒香的嘴上。

但是练朱弦怎么可能舍得避开。

第56章月迷蒙

都不再晃动。

凤章君：告白难不应该是：我你，请你和我一辈在一起吗？

练朱弦：难我没说吗？

在一阵苦涩的笑声里，练朱弦伸手去拿酒坛，可是手腕居然开始发抖，酸得连一劲都使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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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朱弦：我说了会一直守在你边啊混！

他依旧凝视着练朱弦的睛，一眨不眨地，就好像练朱弦刚才的并不是一句告白，而是能够令他石化的咒。

难舍难分的亲吻，搅了呼，扰动着心，可是无论练朱弦还是凤章君，谁都没有想要结束的念。

蜻蜓的一个吻，甚至轻快到没能味彼此的温度和。练朱弦又迅速地抬起来，用而忐忑的神看向凤章君，像是在等待着他的评判。

没有更多的言语，练朱弦的后脑勺被一手轻轻托住了，迎面而来的是凤章君主动贴上来的双。

凤章君：你说了什么？

不再带着试探和忐忑、更不再偷偷摸摸，而是坦然而又渴切地受彼此的温，品味那些缠绵到无法用言语尽述的情意。

或许，这才是他们之间第一个真正的亲吻。

久久得不到回应，练朱弦仿佛觉察了什么消极的东西。他的表情逐渐从忐忑转化成了困惑，又染上了淡淡失落。

恰恰相反，他低垂着帘，用充盈着迷恋的目光凝视着凤章君的双，然后主动迎上去，献了自己激动得微微颤抖的嘴。

他愣了一愣，这才发现这无力其实来自于自己的内心，并且正如毒素一般，飞快地朝着全各扩散。

只听云苍首座低声呢喃：“不，只有你才可以……此时此刻，我最最想保护的人，就是你。”

“……不。”

“算了，算了……对不起……我好像又有醉了。来，我们接着喝，刚才说的话别放在心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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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坛被回到了桌上，接着，练朱弦的手腕也被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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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人之间所应保持的距离，超过了。

“我……不行？”他小心翼翼地最后试探，“因为我是男的？还是因为五仙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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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像是要将彼此上标记那样地吻着，肢也在不知不觉中地相拥。烈酒在血里翻涌，燥席卷着清心寡了一百余年的修真之，就好像除去这一刻，别的什么全都不再重要。

突然间，练朱弦猛地睁开了睛。

话刚说了一半，他突然又用几声笑打断了自己的问题，然后伸手住太，顺便遮住了自己的睛，只故意了一个虚假的笑容。

练朱弦默默地打了一个寒噤。他突然记起这双睛来了，这才是那个名叫“小华”的少年的睛。

朋友之间亲密友善的距离，也超过了。

“……”凤章君并没有回应。

凤章君：你说来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练朱弦：呼，终于说来了

在练朱弦惊悸不已的心声中，凤章君缓缓地俯过来，凑向练朱弦的面颊。

“等一下！”

月下紫藤的芬芳、东仙源的酒香和云苍峰上的百和香气互相缭绕，织一片氤氲，托起了一个夜朦胧的梦。

沉默已久的凤章君终于发话了。

沮丧，大的无法反抗的沮丧……

练朱弦：收好，那是你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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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也有万般不舍，但他也唯有将拥抱着自己的凤章君稍稍推开，“外有人！”

而凤章君给予的回答，竟是一个他前所未见的温柔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