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次漫不经心的闪回之后，香窥的场景再度稳定下来，首先映帘的竟是满目金黄。

“这里是香窥，不是现实，别怕，都早就过去了……”

他们的主要目的，是代表师父叶掌门参加间堂堂主的寿宴。除此之外还有几天的余裕，倒可以供他们自由安排。

尽这座悬崖已在善果寺的时代被夷为平地，可它却曾在练朱弦的命运中发挥过不可忽视的作用。

等到双不再发，他仿佛觉得丢脸，立刻离开凤章君的怀抱，一手将被冷汗浸的鬓发拢到脑后，开始四寻找商无庸与任无心的踪影。

“我没事……”

那是一座赤红的崖，崖雕凿着一个硕大的金粉“佛”字，庄严肃穆，却又有无数黑白的怪异符文围绕其周。崖上下还雕凿了一些可供攀登者手脚借力的小孔，通往一座座仅供一人容的狭小窟。

此刻，茶寮之内，商无庸与任无心也将目光转向了院里的这座悬崖，仿佛正在听老和尚讲述着它的典故。

喃喃地念了曾经只在画与古早典籍中见过的名字，练朱弦的目光再度闪烁起来。

在他不断的安抚和提示之下，练朱弦终于透了几大气，继而在了凤章君怀里，慢慢缓过神来。

“他们在那里。”凤章君贴地为他指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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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真正引了练朱弦目光的，却是茶寮另一侧，移门之外的风景。

“那里就是……兽心崖？”

“尼寺，也就是后来的善果寺。”

于是任无心主动提议，要前往尼寺去拜会那边的方丈。

练朱弦依稀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然而凤章君已经抢先一步给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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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早有预料，凤章君立刻一把将人拉怀里，捂住他的鼻，让他用力呼。

那是一株堪称庞然大的银杏树，在重重佛殿环绕间撑开满树璀璨的金黄树冠，在铺满金叶的大树底下，一尊半跏思惟的弥勒石像正安静独坐。

那里是一座狭长的背院。与秋意郁、金叶堆积的中不同，遍地生长着青苔与柔的蕨类植。而默默地伫立在这片绿后的，却是一大片黯淡的血红。

那是院旁的一间茶寮，透过敞开的木门可以看见素雅的内室，商无庸与任无心正在与一位老僧品茗清谈。

“你的意思是？”经他拨，练朱弦心里咯噔一下，似有所悟：“任无心之所以行衰退，其实是被下了石瘀之

“尼寺……”

“……折损行。”凤章君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看着练朱弦。

练朱弦也开始为凤章君解说：“相传当年尼寺的开山祖师自天竺而来，途径此时在野外宿。夜里他梦见随携带的舍利在匣中大放光芒，醒来之后便发现平地里多了一血红的山崖。祖师打消了北上前往京城的念，在崖边建造了尼寺。寺中僧人若在悬崖上的佛龛内面，悬崖便会将他们的贪、憎、以及痴念袯除到岩石之中。而取了这些怨念的岩石，在最初的七日内会如同活一般挣扎动，七日过后才会恢复如常。若是及时将活石割下，经过加工就能够得到一味名为‘石瘀’的奇毒。于凡人可致死，若是修士服下，便会折损不少行。”

如此禅景，本该令人惊叹赞赏。然而不知为何，练朱弦却只觉得前一黑，接着面煞白、汗如雨下。他颤抖着卡住了自己脖颈，仿佛不过气来！

的四季迅速变换。当云海之下的城镇里枫叶初红的时候，商无庸与任无心有了一次结伴下山的难得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