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告白来得太过突兀，任无心一时无法消化，唯有怔忡。

——

…这话是什么意思？”

“……”

面对着商无庸的“情”剖白，任无心陷了长时间的沉默当中。

像是看了他此刻内心的纠结，商无庸一气，抛了最后的撒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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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无庸却又伸手来，隔空抚摸着任无心那其实本碰不到的脸颊。

虽然并没有抱太大的期待，但练朱弦还是觉得失望。

“……哎。”练朱弦又是一声叹息，“建立在致命错误之上的情，与空中楼阁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

“一直以来，我从不奢求你会放弃你的追求来顾及我的心情，始终将这份情藏于心。可如今大错已成，无可挽回，那我是否能够恳求你，至少为我而在这世上多驻留片刻？”

“我……我昨天不应该让你一个人独；我不该任由门中弟妄议是非、搅你的心智；我不该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一味的暴反对，却对你内心的渴望视而不见……是我对不起你，无心，是我没照顾好你！”

练朱弦不禁叹：“虽然我勉能够理解他无法坦白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是如此冠冕堂皇地将自己化成一个用情至的情，也真是得来。”

“师兄，一直以来让你费心了，但这件事与你无关。”他轻轻摇，“此生既已无望，倒还不如早些转世回，或许还能收获一段崭新的希望。”

“不，”凤章君却有不同意见，“我看商无庸自己也对这说辞信不疑。”

至少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心以为商无庸会向练朱弦坦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是现在看起来，商无庸虽然有所动摇，却并没打算放手。

无论如何，任无心最终被商无庸说动，同意了随他前往未央城的建议。而香窥的场面变幻，接下来现的，是商无庸与师父叶掌门谈的场面。

他说得如此之动情，然而在旁观者的里，这一切却全都成为了可怕的谎言。

“无心，我们各退一步吧。”他情款款：“我愿意为你舍弃整座碧云居、放弃辛苦经营的一切。仅仅只要你愿与我结为侣，我会带你去东仙源的未央城。在那里，你可以光明正大地修炼鬼仙之。这样一来，你不必转世回，也有证登仙的那一天……而在那之前，请你陪在我的旁，我会以自全修为来助你，如何？”

商无庸的表情很明显地僵了起来，嘴翕动了两下，但最后还是死死地钳住了什么。

“这就是所谓的自欺欺人么？”练朱弦又将目光放回到对面二人的上。

商无庸终于轻笑起来：“还记得你说过，你与我就像是太极里的鱼与鱼么？这世上，能够懂我的唯独只有你。我已经错过一次了，如果老天能给我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这世上的所有我都不要，全拿来换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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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无心果然动容：“师兄……你何以为我到这地步。”

商无庸因为这番话而了苦涩表情：“无心，你难真的一也不曾明白我对你的情？你可曾想过，失去了唯一懂我的你，这世界对我而言，又有什么意义？”

而百年来的度信任，也让任无心没有对商无庸的歉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