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凤章君的坦白

只听凤章君开：“阿蜒，不知你是

两个人一前一后了院，凤章君示意练朱弦跟着自己在藤榻边沿坐下。两个人四目接，气氛在无形之中变得有些凝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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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快回院里去。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告诉你。”

“……原来如此。”练朱弦这才明白过来，“所以，那个斗篷怪客是想要让大家看到些什么，还是想借力扳倒什么了不得的大人？”

“还有这游戏？”练朱弦依旧不解，“但这又有什么意义？”

凤章君：“意义在于，倒下的骨牌会显现某特殊的图案。又或者，这堆骨牌是以由小到大的顺序逐渐排列的。最开始，你只需要推倒一个最小的牌，最后却能够扳倒最大的目标。”

听见练朱弦提起了斗篷怪客，凤章君的表情顿时凝重起来：“你有什么想法，先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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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练朱弦唯有临时抱佛脚地勉想了一想：“照时间顺序来看，斗篷怪客的第一次现，是在怀远的香窥里。但那已经是两百多年前的事了。这两百年间他在什么，我们暂时还不得而知。而他接下来的面，应该就是最近这些天。他首先复活了顾烟蓝，并用一尸鬼协助顾烟蓝灭了碧云居一门；随后命顾烟蓝将尸鬼带到西仙源附近的沼泽，再由璇姬将尸鬼的消息通知给大司命，引诱大司命将尸鬼带回西仙源，从而带来了西仙源的解放。

——

“……很明显？”凤章君这才略微调整了一下表情。

“游戏？”练朱弦十分不解，“什么样的游戏？”

与前几次一样，刚刚走下最后一平桥，凤章君立刻张开结界将旁人拒之岛外。

“与此同时，他还利用左彦叶将璇姬的内丹送到黑市，辗转给了怀远，并最终引发了云苍山玉清真王祭上的混。所有这些事，几乎全都是以‘易’的质来完成的——他负责完成第一个人的愿望，随后这个人就会替他执行一个任务。而这个任务，似乎又是下一个人的愿望……设计这环环相扣的法，到底是为了什么？”

“……”

“也许，这只是一个设计巧的游戏。”凤章君莫名抛了一个有些奇怪的观。

说着，他竟主动牵起了练朱弦的手，步履匆匆，向着两人暂居的小岛别院走去。

“怎么了？”练朱弦也觉到了他的反常，轻声试探，“你是不是有心事？有话不知该不该告诉我？”

凤章君：事情越来越麻烦了，看起来我应该摊牌了……

凤章君不禁醉心在了这善解人意的微笑之中，伸手轻轻拧了拧练朱弦的脸颊。

凤章君将目光移向不远波光粼粼的湖面：“我听说，在遥远的西方有一牌戏。他们将中原传过去的骨牌一张张竖起，密地排列各阵法图形。然后推倒第一张牌，后面的骨牌就会接二连三地一路倒下去。”

“不明显，外人应该是看不来的。”练朱弦微笑着让他不必介怀：“可能是因为我特别在意你的缘故。”

隐约意识到事情的严肃，练朱弦也合着在岸边下了蛊，一步确保无人打扰。

教果然又被怀疑上了！！！而且就要和凤章君分开了，不甘心啊！！！

凤章君忽然放慢了脚步，回过来凝视着练朱弦。他的目光黯，似乎又回到了云苍峰上二人刚见面时那略微疏远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