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章君轻声：“那是一个好善良的南诏仙门，他们会把你和其他人一起带回桃源仙境一般的五仙谷去，为你们疗伤，安顿好大家的归宿。你和阿晴将会顺利通过五仙教的试炼，如愿成为仙门弟……然后又过了很多很多年，你会成为五仙教的护法、南诏人人敬仰的毒仙……”

“是五仙教。”

“谢谢你。”他的声音依旧如此温柔，“现在，快醒过来吧，我已经在等你了。”

下毒，却被蛮发现。蛮要当着我们的面，将你杀死……好在关键时刻，有人来救我们了。”

凤章君迅速抬起来，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阿蜒已经不再是“阿蜒”了。那小小的躯正在以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成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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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蜒……？！”

而他耳边的温柔呼唤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接近，甚至还可以听，带着几分焦虑和无助。

“那时候，我还有些别的事要办。”凤章君并不打算欺瞒于他，“不必担心，只要你醒过来就会发现，我现在就在你边。而且从今往后，一直都在，绝不离开。”

阿蜒因为凤章君描绘的未来而有些振奋，却又伸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如果我们的将来果真那么好……那为什么，你的表情还是这么的悲伤？”

黎明尚未到来，四周围依旧是一片纯粹的黑暗。他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片岩石堆砌成的大迷，此刻正半躺在戈滩的沙石地上，被

只听他轻轻地叹了一气：“还记得么？第一次香窥的时候，你曾经问过我：如果你因为心之人而遭遇了不幸，你会不会把实情告诉对方。我的答案是不会说，因为我不想让对方也和我一样痛苦。这就是我的选择。”

“不，这并不是悲伤。”

凤章君握住他的手，抵住自己的额，如同在神佛前面虔诚忏悔：“从碧蓉到师父……这段时间，我向你倾诉了许多自己的困扰。你总是温柔耐心地开导我、安我。可我却从不知，在你的内心，竟还藏着如此痛苦的回忆。我为我的自私而到羞愧。”

“你说的这些，全都是真的么？”

意识到阿蜒正在需要自己，凤章君猛地睁开了睛。

凤章君再将目光转向前方，不知何时，面前的阿蜒已经化为一柸金沙，消失得无影无踪。接着，周遭的景在也在涟漪一般的漾之中缓缓消失。

“这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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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完全恢复为成年模样的阿蜒……不、应该说是练朱弦，笑意盈盈地朝着凤章君倾而来，与凤章君以额角相抵。

从刚才开始，阿蜒的手都是冰凉的，手心里蓄着一层冷汗。可他的眸里却保持着最后的一星希望：“……会是谁？是谁会来救我们？”

阿蜒的手，在凤章君的掌心里不知不觉地温起来。

阿蜒的神如同宝石一般明亮起来，“那么你呢？你是不是也一起去了五仙教？”

“可这并不是你的错啊。”

从瘦小孱弱的孩童，变成活泼灵动的少年，再长成俊逸尘的青年……最终定格，成为了那个他最熟悉的，风华正茂的姿。

凤章君还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耳边忽然听见远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动静，那竟然也像是练朱弦的声音，在不停地呼唤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