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在经历过沙漠一夜之后，两个人都不同程度地损伤了元气，而练朱弦更是顾虑着凤章君还有伤在，并没有持久恋战。一番缠绵之后，两个人便依依不舍地约定，等到凤章君的睛恢复之后再效鱼。然后，依旧是练朱弦持帮助凤章君拭了，二人便换上了之前知客命人送来的替换装束。

凤章君与梧君见了面，等大事自然是将这些日里，东西仙源的情况择要行汇报。而他也从梧君的中大致了解到了碧云居的后续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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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碧云居里的这场惨剧，是间堂扶持的新势力，对碧云居旧有弟展开的一场单方面的杀戮。而顾烟蓝的行为，则是一场过激的复仇。

这样的凤章君，其实也不错的……

——

练朱弦正怔忡，不觉间凤章君已经磨到了他的后，款款揽住他的腰间：“真想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的。”

“我？”

尽已经隐遁于世数百年，可意如毕竟曾是一座横亘在东西方路上的仙门重镇，所提供的衣着也带有鲜明的特——从东边大焱运过来的轻薄丝袍将松松地裹住，又以西域盛产的革作为护腕、腰带乃至长靴，而衣袍之上妆的黄金与宝石，似乎更在诉说着意如的富庶与辉煌。

“……那你的睛就快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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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五仙教，凤章君便径直御剑返回了云苍。打从曾善与怀远之过后，云苍峰上倒一直都是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状发生，而老仙君也依旧闭关未。

练朱弦这才朝向一旁的落地银华镜。镜里的那个人，乌发白肤碧，一袭金碧胡袍，恍惚之间倒的确有些像是一个真正的西域之人。

一直以来，他都习惯了凤章君的中原装束，却没料到前这略带些胡风的行竟也意外地适合，只是少了几分儒雅，多了一丝自由。

真相已经落石，但是真正最令人纠结的分才刚刚开始。

然而这一次却明显不同了——两个人对此彼此的都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心意更是无可比拟地互通了。更为微妙的是，凤章君目不能视，反倒令他变得比平时更加的豪放大胆；而练朱弦也没有了被死盯着看的不好意思，甚至开始髓知味地主动起来。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呢。你既然和玄桐说好了要在沙漠外的客栈里等我，那这些天又跑去哪里，了些什么？”

于是，时间便倒返回到了他与练朱弦依依惜别的那天。

帮助凤章君装束停当之后，练朱弦悄悄地后退几步默默观察。

练朱弦将凤章君扶到床上靠着，自己则坐到了他的旁，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凤章君那一并未扎起、仅松松捆成一束的长直黑发。

凤章君的声音冷冽之中带着一丝嘲笑：“真是可笑，分明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丑事了。却偏偏还要努力地去遮盖一笔

“间堂的人提了一个要求，希望参与调查的各家门派能够将发生在碧云居里的惨案淡化理。不提所谓‘单方面倾轧屠杀’这些字，而将事件叙述成一次门派内的纷争。”

凤章君被练朱弦抚摸得通舒泰，声音也显得慵懒了几分：“这些天发生的事……还是让我从开始和你说罢。”

由云苍、法宗、间堂、东仙源及其他仙门使者临时构成的调查队伍，登上了碧云峰。前所见之惨状，与东仙源使者早先的描述基本一致。稍后，众人又在后山树林的尸坑附近了搜魂，召唤的鬼魂也证明了顾烟蓝在修真大会上的那一番供词所言非虚。

不知当年那个赋予了他生命的胡姬，与自己又有几分的相似……

练朱弦轻轻一笑，又取来自己束发的丝绦，轻缚在凤章君前，权且遮挡掉一些光线，让他的双眸好好歇息。

如此这般将仪容整理停当之后，二人便在房内稍事歇息，一方面也是依照约定，等候意如的弟前来将他们领去会见主。

练朱弦正看得神，冷不丁地听凤章君轻声：“阿蜒应该更适合这西域的风格罢？”

句实在话，心理上的满足远远大于所享受到的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