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碧云居么？”凤章君给明确的字，“或者是西仙源和未央城。”

何梨师的回忆戛然而止，可事实却已经清晰——无忧是以碧云居前掌门叶皓的视角来讲述这段往事的，这意味着他曾经听叶皓本人提起过这段往事……又或者，他拥有叶皓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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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打了照面，便该打回府。可宋居合也不知想了些什么，倒是与两位客人打起了商量，询问他们可否自行返回意如。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一生或许就将陷落如此，可突然有一天，天上竟传来了消息，说是允他得成仙……”

“没有了弟的帮持，碧云居的诸多事务便再度压在了掌门的肩，尽他十分努力地想要挽回，可门派仍在不断地衰落……为了支撑下去，他选择将自己的灵与分割开来，献与别的门派联姻以换取庇护。

“他当时的状况很不好。”梨师回忆，“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可我还是能够觉到他的疲惫和混……当然，或许那只是我的错觉。”

说到这里，何梨师又反问他们二人：“所以，他究竟是谁？”

“没有。”何梨师摇，“他只说那是我与他的最后一面。劝我别再汲取他人的魂魄，潜心修行，趁早脱离这片苦炎之海，到他提起过的那些故事里去走走看看。”

“真没想到，这一趟我们居然来对了。只是

“……好像听过。”

该问的都已经问完，练朱弦与凤章君便向何梨师告辞，离开了他所创造的无忧福地。

何梨师用力刨挖着记忆，缓慢了听过的故事：“中原有个门派叫碧云居……虽然小、但很富有，也因此而遭受着外界的觊觎。碧云居的掌门是一个摇摆不定的男人，骨里渴望着求仙问，可心里却又明白，比起独自成仙，门派义务更为重要。

“那个掌门十分苦恼、踯躅、左右动摇。后来，他开始培养弟，希望弟可以替他担负起应尽的义务。可惜事与愿违，很快他发现弟也有弟的追求，有他们自己的恨求。于是他又一次陷到了彷徨纠结中。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放弟们离开。

“当时他的状况怎么样？说了些什么？”

而与此同时，凤章君又提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你最后一次见到那个讲故事的人，是在什么时候？”

何梨师认真想了一想：“大约一个月之前。”

两个人依循来路一直走到岩城之外，只见意如主宋居合负手立在沙中，几分淡漠，几分落寞。

“主无需为我们费心。”练朱弦如此回应宋居合，又附上了一句建议，“如果可能的话，还请说服何梨师不要继续接纳魂魄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有一个什么极为大胆的猜测正在练朱弦的脑海里成形。

目送他的背影远去之后，练朱弦叹了一气，突然靠在凤章君的肩。

一气说到这里，何梨师终于停顿下来：“后面的故事，也许是他没有说，又或者是我忘了。”

练朱弦默默看向凤章君，而凤章君则给了一个语焉不详的答案。

“我以为我认识他，可如今又不敢肯定了。”

声音。我分不清到底哪些是他对我说的，而哪些不是。”

“那他说没说接下来要什么？”

凤章君此刻目不能视，而练朱弦又不懂神行之法，他正想要提异议，却被练朱弦轻轻地了手心。

“好的，我会。”宋居合，旋即快步走岩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