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指腹摸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凸起。

“这是……仙籍印？！”

“不错。”玄桐这才实情，“这人是玉清真王，群仙之首，也是鼎炉之术的始作俑者。”

“玉清真王，居然是他……”练朱弦愕然，在他过往所听到的传说版本之中，并没有前的这一幕。

然而玄桐所要告诉他的，却是另一个他从未听过的故事。

“与那群混沌初分之时诞生的神祇不同，最后诞生的古神太素，生之时就被古仙所掌握。那些仙人们将他囚禁起来，役他、把他当汲取力量的源泉……你看，画上画得也是这样的场面。”

练朱弦惊诧不解：“可为什么传说却不是这么说的？”

“本为耻辱之事，又何必传后世。再者，当今早已是仙家天下。有些仇恨，若是数千年来一直挂在嘴边，还能有安生日过？”

玄桐的这番话，的确有其理。政治博弈之事练朱弦本不擅长，便也不再提起，安静地继续看墙。

浮雕之中的太素，终于逃离了玉清真王的禁锢，隐遁至山泽之中。并且在这里得到了眷属们的支持与拥。

曾经弱无依的最后一人，逐渐展了古神真正的威能。而距离那最终的天人一战，也愈发地迫近了。

在玄桐的提醒之下，练朱弦抬看向石室。原来天上雕刻的便是那场天人战的宏大场面。仙人与怪杀一，兵燹燎原、白骨川，生灵涂炭，惨不忍睹。

目光在纷可怖的场面中游走，练朱弦很快就找到了最重要的那一幕——战场的最中央，有两颀长的影，即便置于纷之中也格外醒目。

毫无疑问，那就是太素与玉清，他们的影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凝固着，穿越数千数万年的光，映练朱弦的底。

乍看之下，这就像是一个及不合时宜的拥抱——两个人缠，如同久别重逢。

然而唯有再定睛仔细看，才能发现太素手中握着一柄利刃，地扎透了玉清的腹。

尽场面目惊心，可练朱弦明白，这样的伤并不足以致命。

而真正致命的伤，在太素上。

那是玉清真王的手臂，却如一柄凶悍无比的兵，穿了太素的膛。而那穿透后背而的手上，赫然握着一颗心脏。

石雕既没有泽也不会活动，可有那么一瞬间，练朱弦却仿佛看见了那颗心脏正腥红、滴血、挣扎着，一一停止了动……

一瞬间，他的泪夺眶而。

“你怎么了？”玄桐上前一把将练朱弦扶住。

“我没事。”练朱弦胡地抹掉无不受控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