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章君倒是看得通透：“从前的天为巩固政权，也时常会兔死狗烹、二桃杀三士这样的事来。

那之后，赵香川与杜灵河就成为了李如海门下最得力的弟。赵香川沉稳睿智，杜灵河开朗正直。两个人格能力互补，倒也相得益彰。

别的门派内都讲究和睦友善，最忌兄弟阋墙、同室戈。然而李如海却并不这么认为——他登上掌门之位后，不仅挑拨旗下各分堂之间的关系，离间堂内的各位要员，甚至就连自己的弟们也不放过。在他的煽动下，杜灵河与赵香川之间的关系开始渐行渐远，动若参商。

作为普通弟之中的翘楚，杜灵河不意料地脱颖而，成为李如海的足。然而赵香川却临时改变了主意，拜间堂另一位要人门下。

赵香川已经记不清楚自己与杜灵河究竟如何熬过那个寒冷荒芜的冬季。他只记得，在又饿又冷的时候，他们模模糊糊地作约定，换姓名，一旦自己死去，就让对方吃掉自己的血，无论如何也要努力存活下去。

但是真正的悲剧才刚刚开始。

“我在那人门下待了整整十年，暗中却成了李如海最得力的线。他授意我面，揭发那人暗中学习门中禁术，替李如海在权利争夺中获得了关键的筹码。

“当时灵河以为我约，很是生气。他却不知，那是李如海私下找我谈话，授意我这样的。”

后来，他们虽然换了名字，却一起奇迹般地捱过了寒冬。当天来临的时候，他们长途跋涉，来到了富庶的江南，一起拜了间堂。

说到这里，他的脸突然又沉下来：“……可是，这一切在灵河拜李如海门下之后，就变了。”

两国相争，血漂杵。行尸游，冤魂不息。曾经偏僻安宁的小村庄，一夜间尽丧尸，唯独余下两个贪玩晚归的孩童，侥幸生还，却失去了一切。

那是一个最漫长的冬季。

赵香川的脸上了一闪而过的意。

赵香川的表情，缓缓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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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如海是在忌惮着别人有谋权夺位之心。”

只听赵香川接着说：“我与杜灵河同村生。他本姓赵，而我姓杜。从村里逃来的那年，我们换了彼此的姓氏，随时准备替对方而活。因为我们约定，无论谁先死了，都会成为对方的粮。”

，然而真相却显然另有隐情。

说到这里，他重重地顿了一下。

“十年后，李如海如愿登上间堂堂主之位，而我也回归他的名下。在其他人的里，李如海收留我只不过是因为‘惜才’。而我却成不少人里‘见风使舵’的墙草。”

间堂每年季都会举行收徒仪式，而像李如海这样位权重的要人，则每五到十年才会开例收徒。也正因此，想要拜李如海的门下，必须通过一系列极为严格的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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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河说，反正都是没了家的孩，姓什么好像也不重要。而我则觉得，换姓氏之后，我们就有了一更加牢不可破的羁绊。总而言之，这姓氏一直没有再换回来。”

“从某意义上而言，我们应该算是彼此的家人，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也互相依靠、互相扶持。即便是真正的兄弟，也没有我们这样默契团结。”

“别人怎么看我，我都无所谓。但是灵河心直单纯，他竟也觉得是我错了，而我顾忌着李如海的威势，却连解释都不能好好解释一句。”

赵香川与杜灵河门的那年，李如海尚未登上间堂堂主的宝座。不过他已经是间堂内的二把手，地位与今日的凤章君类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