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勉将话题引向正常方向。

“所以，刚才在云苍峰上，我们遇见的那个怪是……”

“那是我的舅父，云华仙尊……是我亲手杀死了他。”

尽悲伤，但凤章君并不隐瞒：“如果我的推测没错，当初我们拿到巫女内丹、从云苍前往西仙源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盯上了。有人暗中跟随我们了西仙源，抢在左彦叶之前带走了叶皓的遗，送到云苍思过楼。而前些日送楼内的动，就是为了摸清楚尸毒的效用。如今，云华仙尊和另两个云苍手染尸毒，凶手赶在这个节上作案，想必是为了阻止云华仙尊关……那幕后主使之人……”

说到这里，他一时语，内心纠结。

“那人，应该就是梧君罢。”

练朱弦替他说了那个名字，“赵香川提到的‘与大司命、李如海密谋之人’里，应该也有梧君。他们这些中原的名门权贵，暗中勾结，以得成仙为诱饵，实则铲除异己……其实我还有一个猜测——得到叶皓遗的不止是云苍派。恐怕这阵中原的各，有不少也与尸毒有关。”

“你是说，我师父炼制来报复那些人的毒``药，反倒被他们拿来制造混、毒害他人？”

“我也只是如此推测，并无实证。”

未竟之言过于残忍，见凤章君面铁青，练朱弦脆主动改变了话题：“那接下来该怎么办？云苍肯定还在大肆搜捕你的下落，他们甚至可能倒打一耙，会对东仙源等门派说，是我们藏匿叶皓尸首，对仙尊下毒。”

“的确有这可能。”凤章君以手附额，“我如今这般面貌，怕是不方便直接面解释。不过，我与余掌门素来好，她未必会听信梧君的一家之言。”

练朱弦并不否认凤章君的判断，却提了另一可能：“刚才赵香川临走之前，说梧君也在考虑讨伐法宗。余掌门可能不会相信是你害了云华仙尊，但是如果梧君提议共同讨伐法宗，她恐怕不会拒绝……但如果真是这样，阿晴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目前应该不至于。”凤章君理智分析：“李天权是余蝶影的侄，燕英也是东仙源备受重的年轻一辈。有他们两个在，晴不会有事。倒是我们应该尽快想些办法，将真相公之于众，以免梧君在讨伐了法宗之后，又将矛重新指向五仙教。”

这倒是提醒了练朱弦：“梧君想要讨伐法宗。所以，他和妙玄势必两立。如今，妙玄在地下灵脉纵石人，无论用意为何，肯定是以梧君为首的那群人所不愿意看见的。”

“我们去找妙玄。”凤章君了决定，“能够与云苍抗衡的，只有法宗。找到妙玄，一切才有可能得到最终的解释。”

“好，听你的。”

练朱弦了，却又神闪烁，言又止。

还是凤章君凑过去主动问：“你是不是还有话想说？”

“倒也不是什么要事。”练朱弦勉笑了一笑，换了试探的语气：“如果……我是说如果，所有的一切最终都尘埃落定了，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

凤章君垂下帘寻思了片刻，然后温柔微笑：“说实话，还没想过。真到那时候……不如就由你说了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