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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如何。”

容溯看了看：“许是方才蹭上的。”

不知是妖毒突然变异还是沐疏的比比起了效果，枕惊澜再次昏昏睡起来。

不顾不断加重的力，谷宸疯笑起来：“你会为你所的一切付代价，天不收你，自有青逻执剑……”

这话说的枕惊澜一阵惭愧，先不说他师父若焉送过他什么，就是容溯给他的那块玉也早不知丢哪去了。

“当年你慷慨留我一命，施以小惩大诫，就是为了今日来取走？”

“贪徊虽不可药，香却可解百毒，师父可觉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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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惊澜眨着，在容溯收起手中东西后才算想起那个红香里装的什么。

沐疏继续说着风凉话：“天好回。你看，你往年突破跟喝凉白开似的，一朝失去天庇护，全给补回来了。”

被踩着脑袋，不得不脸贴地面的的少年神戾，由于常年照不到光，惨白的脸上毫无血。

他所说的“当年”，在容溯里就是昨天的事。玉然涧内时间错，故而无岁月可言。正如枕惊澜所说，谷族只是外界投来的海市蜃楼，只要还有人信他们的存在，他们便不会消失。

枕惊澜起活动了骨，只觉得浑舒畅，杀意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心都彷如被封印了。

他里并没有恐慌，反而像是卸了肩压的他不过气的大石般松了气，终于——得以解脱。

枕惊澜：“……”

“你这衣角……”怎么有块黑斑，还有骨腐臭味。

枕惊澜不知梦到什么，蜷着抖个不停，像是在承受大的折磨。容溯见他快醒了才将他从被搂在怀里的位置换到靠在墙上。

声音戛然而止。

容溯不接他的话，加重了脚下的力：“你也照过湖生镜了？”

“为何又脱了？”

于是沐疏开始了他的自我剖析：“我觉得吧，这事的的。都有个心了，还非要把你拉到一块凑闹。闹是凑到了，只是还没怎么就要凉了。唉，愧对家中芳龄八十的老母亲。如果有来生……”

“是。”谷宸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扭转过，面狰狞地瞪着始终平静的容溯，“我还知，就是那些妖兽不杀他们，最后也会全死在你的手里，不是么？”

沐疏：“这才哪跟哪啊，我这就一开场白，都没还没正式开始比比呢。你的it导师即将对你的人生导航轨迹行忏悔，你敢不听！？”

沐疏从不揭人伤疤，说他有一颗七巧玲珑心却也不妥，比如现在，有事没事就给他添个堵，也不知是谁欠谁的。

……

“谷宸，你可知这百年你害了多少人？”

容溯：“师父送的，徒儿怎么好随便丢。”

梦中回到了最初那个小村庄……

“罪孽重，死无归所。”他喃喃。

黑的污血从七窍，空气中弥漫着腐尸的酸臭味。谷族被灭族除了谷月黎，无一幸免。谷宸拖着一腐朽的驱壳，以复仇为信念，足足支撑了三百年，直到他发现他劳心费神尽布的局，不过是另一人局中微不足的局中局，一颗有用的棋……

枕惊澜在香中清醒过来。

心幻境中枕惊澜看到的，沐疏也必然看到了，但他只字不提，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他们俩其实有一是一样的，遇到不愉快的事，都会选择用其他事将其掩盖过去。自欺欺人地找手所有能让自己忙起来的事奔波，哪怕明知是陷阱也会不顾一切地一脚踏。

☆、低调的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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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毒越是动的厉害毒中的便越。枕惊澜靠在一边，脆与心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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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惊澜不胜其扰：“您行行好快闭嘴吧。”

“怎么还留着？”

不是那纯粹的香，而是经过理添料的香。

“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小殿下？”谷宸闭了闭，又，“听闻君素来心狠手辣，怎么看过一回湖生镜便当起圣人来了，还是说你只在他面前装圣人？”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