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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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惊澜对自己自爆元婴之地没有任何，自然也不会影响到剑的速度。自称半步飞升的老者在他那密集到恐怖的剑招下，竟然左支右绌频频错。

枕惊澜踏着青狱，负手俯览。看着众修士一个个或御剑或乘法，五八门地祭保命手段狼狈掠中界域，却唯独没看到容溯。

容溯站起，垂着的双眸突然直视他：“元玉瑶，她不是妖。”

“谷族谷服并不常见，白殷狐更是早已绝，敢问前辈是从何而得？”

苍火曾给他分析过，说他命里缺七情六，是把好剑，却不符合为人的标准。想要不被拿去祭炼，只有表现的像个人才能蒙混过关。枕惊澜也认真学过，学着怎么才能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丰富，也曾混迹在新弟堆里，了解什么是喜怒哀乐。

“……”解释起来有麻烦，沐疏，“你之前为什么不问？”

“师父若是想来杀我，徒儿不会反抗。”容溯还站在原地，看着中界域即将彻底碎裂，枕惊澜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还在气上，一把拽住他拉上青狱，没好气，“我几时说要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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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惊澜睛一动，微退了半步，挥动了全灵力，青狱脱手而，直云霄。不过两息，结界碎裂，中界域失去了依仗，直向下坠落。

白雾散的一二净，风沙愈发大了起来。

容溯的目光在四搜寻，不知发现了什么，伸手一挥，掀飞了大片蛊尸。他从地上捡起了一片黑鳞片，若无其事地握在手心。

他狠狠一拧眉，驱使青狱朝着容溯落下的地方飞去。

——这就够了。

直到容溯现，如同，照亮了他寸草不生的世界。他从不抗拒他的接近，不知何时起，枕惊澜开始真正在意一个人，学会把笑挂在嘴角，陪着他一步步成长。

模仿的再像，终归也是没有的。

枕惊澜虽是修的剑，真正战起来，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随着他每一个剑招，天地万灵都随之调动，天时地利人和都会站到他这边，而他的对手总会压力徒增，有再的修为，在枕惊澜面前都不堪一击。

见了枕惊澜同容溯一同前来也不惊讶，微微一低，错开脚步，路过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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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源界外遍途的贪徊尽数枯萎，一望无际的蛊虫尸骸铺满了每一寸土地。单真抱着谷月黎一步步在虫尸上走着，白衣被鲜血浸透，神冰冷。

如那些修士所料一般，枕惊澜消灭的只是那老者的一元神，真还在宗里闭关。他放最后几只灵引那不知死活的盗贼，将所有人收中界域，不惜自损修为，分一元神一同前来，就是为了让他们付代价。

学成归来，将行云宗掀了个天翻地覆，比他后来收的那几个徒弟有过之而无不及。宗主一见他就疼，碍于份又不好说他什么。倒是枕惊澜的师父师兄数落了他几天，见他似笑非笑地靠在大石上，一副油盐不的模样，便也只能罚他面思过三个月。

枕惊澜没有半因为打败了半步飞升的老者而喜悦，视线居临下落到了容溯上，青狱一息间对准了容溯。容溯刻意收敛的气差因为枕惊澜那不带情的一彻底爆发，冰冷而满是威胁，容溯突然遍生寒。熟悉又陌生，好似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师父，而是一柄冷酷无情的杀剑。

这没法解释她有妖丹，枕惊澜等着他继续说。

“之前……”你看上去并不好说话，怕挨揍。

——小徒弟都长这么大了。

“她是千年蛊王之一。千年蛊王一共有两只，一直没分胜负。后来不知怎么被分开了，血屠被封印在谷族，另一只不知所踪。她说是一名前辈找到她，甚至帮她修炼虚丹，之后放任她落人间。”

这就是天的儿，天选定的执行者。

“好说好说。”

枕惊澜拍了拍他结实的肩。

三百年后，到了玉然涧看到心幻境，他才明白，这份在意，源于似曾相识。

“容溯。”枕惊澜，“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青逻会以这方式现在此。

沐疏双手渐渐握拳，双眸晦暗难辨：“可若有一天，天想要毁了这个世界，那么你便是天的帮凶。”

元玉瑶告诉他这些的时候他也是半信半疑，他问她：“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师父。”容溯把埋在他脖颈边，“我不是有意要瞒你。”

☆、低调的第三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