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事，将若便一言不发地带着颜于归去了寒冰闭关养伤。

这一闭关，就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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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白日，古木参天，一白影款款而来，神┊韵如月，清冷自持，不禁让人想起了一句话：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

十年之久，这是莲止第一次见将若自寒冰来，却也相不过半刻，他人就又抛下魅城走了。

这一离开，却是百年之久。

那一袭白衣，在人间跋山涉，尝着清冷的秋，阅着寂寥的，无论何时何地，孤一人，看尽天地日月，锲而不舍地找着一人的回。

莲止能够见到他的时间，只在每年清明。

寒冰内，那被完好无损地保存着，每年清明，那人都会回来待上一天。

莲止翘了翘嘴角，无奈地看着暗红垫上坐着的男。

墨骨笄挽着银发，神黯然地咬着烟，仿佛死了爹妈似地。见来了人，将若尾慢腾腾地扫到了莲止上，蹙着眉偏：“有事吗？”

“你以为我没事会想来看你这张丧妻脸？”莲止抬手淡淡地夺走他的旱烟袋，这才眉舒展开，：“一百多年了，你还要找多久？”

将若一手撑在榻上，一手着糟糟地银发，不耐烦：“我不知……”

莲止慢条斯理地坐在了他边，：“找不到就算了，为了一个玩，你这魅城还要不要了？”

将若偏凝视着莲止，而后者毫不畏惧地看着他，眸中渐渐渗一缕嫣红的血丝，他沉声：“莲止，他不是玩。我不懂得你为何始终对他有偏见，而且越来越过分。”

莲止敛眉不语，偏无奈：“算了，这些事我不同你计较。”

“可我若是非要计较呢？”

莲止脸一沉，默默转过脸，而后起离开。

他就知，在颜于归这个问题上，不那人是死是活，将若同他的看法都不会相同的。

莫名其妙地闹心，将若抿沉着眸，而后一手甩开了层层帘幔，拿着旱烟袋了门。

池中锦鲤左右晃着，自由自在，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他们过着似乎是无拘无束的日，偶尔上浮，碰撞着中木叶，偶尔下行，着池底青泥。就这般，没有烦恼，岸边的人是在看他们，可他们看着的却不一定是岸边的人，又或者，他们就是在看岸边人，并且嘲笑着那人的冷凝。

将若这般想着，心中无缘无故地就又起了怒火。不知是怒那些锦鲤，还是怒着自己，又似乎都有，可冷静下来，将若又想，锦鲤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