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什么？眷恋人间那不过十余载的温存？还是眷恋面前这个人？

他稍微一想便懂了，先前，长生已然怀疑，故而去了魅城求证一些事情，虽然明知如此，但将若心中还隐隐带有一丝希望。

将若听着他的话，微微窃喜的同时又心泛苦楚，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可知我想要什么？”

于灵海之中，他曾问过同样的话，将若也给了他答案，可长生启，却不知如何说来。

“因果报应，从前之事因我而起，也该由我来结束，你素来无辜，不该如此。凡尘一世，当足了你心愿，将若，你得我庇佑，灵清奇，若是好生修行，不过百年便可无极之境……”长生这人，退的也快，人间是另一回事，到了仙界便回了自己的玄清神君，张闭间都是义，仿佛下凡时的情意都是另一个人。

他步步，长生终于不能熟视无睹，微微仰，不疾不徐：“我去了一趟魅城。”

长生没有动弹，其实他很想纠正一下他思想里的错误，却又无从说起，便只能听着将若说。

若是能动手，长生第一件事便是没理由地将这两人胖揍一顿。

“长生，你清修法，可以到无情无，但我不能，我的心里始终有一朱砂。”他用力一拉，将长生的手握住，缓缓勾起嘴角，“你看，你总是如此，不选择甩开我，反而纵容我，任我冒犯着你，你自是云淡风轻，可曾想过我的受？你一的挑逗着我，然后又在我心神不宁的时候全而退，你说你意何为呢？凭什么惹起了旁人的情思而自己又心神寡淡，让人心难耐，却又无从疏解。”

将若低沉着嗓音，微微颔首，“长生，你毫不眷恋吗？”

地灵符在空中打了个弯，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自动浮上了‘长佑谷’三个字，看着没手没脚，长得个方形的地灵符‘搔首摆尾’，长生没来由轻嗤笑一声，但笑意未达底就消散了。

原来不曾想起。

“我想要你。”将若握着他的衣袖，与他相视而望，“从始至终都在想，你是知的，并且越来越肯定。然后呢？在这孤寂的长乐玄清府里一步一步的试探着我的心意，明知我痛，却还要探……”

铃铛声响，东方既白，将若已经醒了。像是知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原本还耀武扬威的地灵符打了个哆嗦，‘嗖’地一下，以长生都看不见的速度蹿了他衣袖中，与此同时，将若现在他面前。

你想要什么。

不知为何，对于将若，长生总是于心

将若双手握，不免诧异。

长生心一，继续抿，整个都绷在一起，将若察觉他的挣扎，却依旧持困着他。那双手并不，却十分有力，将若此时就像一座牢笼，锁住了长生。

“不为何。”

两人面面相觑了片刻，最后还是将若先开了，“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长生抿不语，他一直沉寂，默默无言地看着他。将若神淡淡，尽力压下心中愤懑，一步上前，垂颔首，“长生，你心中是如何想的？为什么要带我去人界？为什么了那样的事，为什么你会选择封锁记忆？”

万一，万一是他记起了从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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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若不得（三）

“你告诉我，为何？”

长生这次谁也不想带，坤玉衍晔被甩到了一边，微清也没知会，唯有一把‘亡命’在不断轻颤，那是将要嗜血的冲动，扶游这个人，千年前是他的敌手，千年后依旧，在旁人看来，他就要有始有终地解决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