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你们就不知了吧？”本来就没离多远的赵安，把脑袋探过来了，“你当这些人都是来走亲戚的啊？他们是来逃难的。”

“你们听我说完了啊，我告诉你们啊，这大盗作案之后，都会留下血书一封！这些血书的字迹都是一样的，所以不是一个人还是一伙人，必定有一个人是不变的。而且啊……在每个地方都能找到被放在大海碗里的半颗人心！为什么是半颗呢？因为啊，那半颗被吃掉啦！”

“怎么这么多人？咱们这过中秋有什么讲吗？”这些日以来，卢斯就没怎么来过，他的跑步变成了立正，又变成了立正夹杂着蹲步，本不知外是个什么情况。

“赵叔，咱们怎么知，这些事都是一个人的？这一个月，几乎跑遍整个劳兴州，还得杀人，还得侮辱女，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冯铮也摇，他这几天跟着老来跑步，倒是也看见不少人过来。谷县穷归穷，但富人也有穷亲戚，穷人自然也有富亲戚。往年过来走亲戚的，不是没有。

“血书可以事先写，字迹相同不能证据。心脏那事，更多的是为了让人们恐慌……不过也不见得，毕

看着两个少年迷惑加求解的脸，赵安满意了，继续：“我告你们，咱们劳兴州了个大盗！最先，咱们旁边的长兴县刘家，家里的老爷和长房嫡一块死在了书房里，八百两银不翼而飞！后来是天县的霍家，更了不得，一夜之间一家死了五人，其中还有个霍家的大小和她的丫鬟，两个女人都是被辱之后吊死在房梁上的。之后……” [page]

“啊？”

十四号一早，卢斯和冯铮由孙向雄与另外一个姓赵名安得老捕快带着，在县城大门看大门。

赵安连说了六七家，一家比一家惨，即便赵安说的这些也是题图说，谣言在传播中该是有一定的夸张，可即便里边只有三分真，那这事情可就闹得够大的了。

他们要一边维持秩序，一边闹明白了人、货、车，到底是谁对谁。

“我原来过去看见人多是赶巧了……”

初十的时候，老爷本人就正式开印了。谷县穷。可元宵灯会同样不能少。这时候，捕快们自然也要跑动起来了。

“我说真的啊，剩下来的半颗心脏上，听说可都是人的牙印呢。那可是生吃人心啊。”赵安以为两个孩没听懂，又解释了一番，可看到的还是两张平静的面孔。赵安郁闷的摸摸鼻，去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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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一通忙过来，赵安和孙向雄一边，卢斯和冯铮一边，四人各自躲在一边的城门后休息——上回安排他们俩看衙门大门之后，孙向雄好像是不好意思，很少跟两人主动搭话了。

来之前孙向雄说了，单独一个人啥都没带的，不城费。挑着担带着货的一个大。骑着骡的两个。赶着大车的五个。算算这地方的生活平，这城费还算是很便宜了。

结果刚开城门，就看见外城门有人着柴火堆取，吓了卢斯一条，他真以为这是盗匪来打县城了。可看孙向雄和赵安一副老神在在的，这才忍住到了咙的惊叫，师兄弟二人跟着赵安去维持秩序了。

大的地方，麻烦事可真是不少。

“有内鬼，本地人的，这事的整个计划可绝对不是一个月两个月的事情，光执行就要上一两年。”钱老这段时间有空的时候，就一直跟他们说各案，老的肚里有货，他上的“刑侦课”，卢斯都听，就跟看古代刑侦似的。

“……这些课都是最近这一个来月中发生的事情。因为周围的县都有人被杀，唯独咱们谷县没有，所以有有许多大都拖家带的朝着谷县来了。”赵安说着，还一副与有荣焉的得意样。

从十三开始，所有捕快就都开始忙了，不但冯铮和卢斯着两个生瓜要参与，连钱老都回监狱坐镇去了——实际上监狱现在就只有钱老一个了，若不是监狱里还有犯人，怕是钱老都要跟着一起连轴转。

讲一个笑话最尴尬的就是没人笑，说一个恐怖故事最郁闷的就是没人被吓着。

“师弟，你怎么看？”坐了一会，冯铮皱着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