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席在哪？或者说是不是炕上应该有炕被的，炕被呢？为什么要换掉？

一会，蒋瘸被带来了，一见卢斯就哭天抹泪：“大人，大人我真的冤枉啊，大人！” [page]

“这、我、我脚不好，烧的柴多，不知不觉，这就、就烧完了。大人、我、我真没杀人！真没杀人！”

“铮哥，我看你刚才他的牙关，很容易？”

“这……该是我去打更的时候，火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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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不良，衣无忧的读书人。

“我们在你家里，是搜不到什么不对的东西了？”

“卢儿，冯儿，他是真闹肚了，这一路上就拉了两回。”带人来的捕快一脸的嫌弃，显然是一路上被“熏陶”得难受。

“怎么？”

“柴禾？那是不老少的啊。昨天白天我就肚不舒服了，说要找个班的，蒋瘸说他一个人能成，我这不好意思，特意买了三担柴。”沈多金说话间是一脸的悔不当初，这要是找个人替上他，那哪里有这么多事啊。

让别人搜，卢斯和冯铮也没闲着。卢斯蹲在地上，就开始掏炕灰，掏了几下，就发现炕灰还有余温。这说明，炕凉得他们认为的要晚，那么炕凉的这么快，应该是人为的通风了。

“更房摆放柴禾的地方，虽有积雪，却不过是薄薄一层。”冯铮也从外边来了，“且你家窗跟下，积雪下乃是一层冰，你这更房里可是了不短的时间了，还是骤冷骤的。”

“是容易，几乎没用上劲……对了，尸僵！”冯铮赶去查这人的脖颈关节与双脚关节，这人已经彻底了，“尸僵已经彻底消失，而且尸斑……也太了。这人……死了超过三天了？”

“这、这我哪里知？”

“杀人？！！”沈多金吓得珠都瞪来了，这不就是发现尸首的事情吗？怎么就又跟杀人联系上了？

没人回答他，捕快们都安安静静的站着，只有蒋瘸在不断的说着已经没有人相信的各解释。

“不是，我们以为是前边的兄弟为了看得清楚敞开的。”秦归摇，看他们先来的人，先来的人也摇，看更先来的，看来看去，所有人都在摇。

“这是落灰，不是脏，席是新铺的。拉肚的沈多金也带来！搜更房！周二，你带两个兄弟，去蒋瘸和沈多金家里，搜！”

“你冤枉？那跟我说说，你们更房里的就炕席，哪里去了？”

“哦，扔到哪里去了？”

“窗和门是你们打开的吗？”卢斯站起来问。

“卢儿！冯儿！我们找着东西啦！”带着人去蒋瘸家里的周二回来了，带回来的，是一个破烂包裹，包裹里，放着从到脚，从里到外的一男装，这衣服鞋还有

“不确定，温度对尸僵是有影响的。”卢斯眯着睛，抬手摸了摸更房的炕席，更房的炕上没铺褥，就这么一张席，卢斯这一摸，摸了满手的灰尘，他先是嫌弃这脏污，继而脸一变，“把蒋瘸带回来！”

蒋瘸愣了一下，看着卢斯的神有瞬间的惶恐和惊讶，可很快他就低下了：“大人，原来的炕席都磨了，让我扔了。”

“大人！大人，我是真闹肚了啊，哎呦！”沈多金这时候也来了，沈多金今年才十五，是跟他叔叔一块来更夫的，来之后赶就喊冤枉。

“我问你，你们更房的柴禾有多少？”

所有人都看向蒋瘸，虽说一担柴和一担柴的多少是不同的，但想来沈多金这个三担，让蒋瘸烧一个晚上是足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