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冯铮这样，卢斯觉得他刚才想的应该不是正事，否则不会害羞。

在这个年代，犯下这些罪恶的如果是外的人，那他不但该死，还该被车裂、腰斩、千刀万剐，但在这满是囚犯的苦役营地里，还真不好说谁对谁错。这个年代是杀人偿命，但没杀人的，情节较轻的偷盗之类也就是打板或者吃几天牢饭，到苦役这个阶段的，也是没什么好事的。

大年初一，两人起来却都不见倦怠，反而越发的神完气足，整衣间，你看我，我看你，眉目之间情谊无限，得亏是没第三个人在场，否则就这神里带来的狗粮，就能把人噎死。

那派饭的无常虽然冷着脸，可是却很脆的回答了他们的问题：“开城开了要修护城河，过了十五，就让你们都过去。”

“大人，大人你们可是答应我们了……”还是一开始声那人，只是如今他没了之前的欣喜，这声音哆哆嗦嗦的，只余下惊恐。

大昱苦役最辛苦的是三差事，修路、修城墙、修护城河，这说

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而而是不少人都开了。

长相还算周正的犯人被为女人使用这已经是再自然也不过的事情了，超过承受限度的力劳动，殴打取乐，杀取乐，应有尽有。

“不了，”卢斯把冯铮搂得更，“现在这样你是刚好，再，你明天脚底下就有了。毕竟是在外边，还是要当心些。”

“要！”卢斯这声都有走音，听着就跟“汪！”一样了……

“都说过，一日三省吾。我是没看有几个读书人能三省的，倒是你，碰见事就怕自己得不对。你这个格……真让我到不成。”该说是又又怜，得亏这是个人都飞不起来的普通世界，这要是个修真世界，卢斯一定想方设法把冯铮变小了，在自己嘴里！

无常们的办事速度快得很，晌午的时候，主要的证词就都整理来了。不过，现在那些囚犯们虽然开了，其实对无常司也还在试探阶段，很多事情还是不说的。

“几位无常老爷，就是不知，要把小人们送到什么地方去？”犯人们上午招供了，兴兴了一天，晚上一边接着无常送来的吃，一边忙不迭的问着——糙米饭陪没有的汤，再加一小块咸菜，这可真是从了这地方再也没吃过的好饭菜了。

正气小哥哥是什么人，卢斯自认为比他自己都要清楚（从里到外的），看冯铮这就要走了角尖，他先心疼了。 [page]

冯铮被他说得耳朵更了，那红都过了耳，开始朝脸颊上蔓延。

“本来案才是第一，前些日还为这事焦灼不已，结果你来了，我听着犯人开，都只觉得是稀松平常了……”说着说着，冯铮愧疚的低。

“这不是好事吗？对案本来就不该焦灼，更何况你这也不叫是觉得稀松平常，而是有了底气，知终归能真相大白，所以放心了而已。你仔细想想，你刚才其实也是兴的。只是没那惊喜，而是一切尽在掌握中，喜悦变得平淡而已。”

等到吃完了饭，下有无常来报——终于是有犯人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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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少人手上的碗就掉在地上了，虽然本来就是破碗，但这一摔，可是彻底没用了。

卢斯喜得很，从背后抱住冯铮，不住他整个人，把他耳朵住也能解解馋虫啊。

不过，只要是说了，这些人就都能给换个地方。不过，这个好心却也不是多好而已。

卢斯是后来的，在这边的事情他大多是跟冯铮私下里商量，安排则是冯铮面。但这回，下面兴兴来报讯的人已经站了半天了，冯铮还愣神不说话，卢斯小声叫了他两声，他也没回应。卢斯只能直接安排人下去挨个询问，等到无常领命走了，卢斯坐在边上喝茶看着冯铮。

看守那边面对犯人们的证词却反而委屈，那些犯人不老实，不活，甚至手打伤看守，那不打他难养着他？还有的犯人弱，来了没几天就死了，药钱还是他们兄弟垫付的，到来还怪他们？至于什么把犯人当女人使，那本就是你情我愿的，半个馒一张饼，那些犯人都乐意得很。

半晌，冯铮才回过神来，一看卢斯那姿态，顿时两只耳朵了起来：“我刚才……”

冯铮笑了笑：“你跟我说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不漏罩……要么？”

石矿场里，囚犯和看守，一方没有任何权力，一方则是绝对的特权之人，他们在与世隔绝之，除了良知，看守没有任何世俗的规矩，只要这个石矿场能够产足够的石矿，看守们可以为所为。可想而知，良知这东西很快就被看守自己啃殆尽了。

两人一夜尽兴，那就不足以对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