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早就不再是神的民，而是鬼的仆役。

瑟尔看着女王彻底变得灰白的发

“第二件事，波利斯他们来到沉没大陆时都无法使用自的力量，这一和外面大陆上那些‘力缺失’症的患者十分相似。而渊灵却可以通过取恶结晶的力量，来获取力量。所谓的恶结晶，究竟是什么？”瑟尔继续说，“最后一件事，沉没大陆当年真的是被恶神打落至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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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你也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你好像并不意外。”女王低沉着声音。

“陛下，实际我上这次前来是为了调查一些事，也想向您询问一些相关情报。”

与此同时，东方战线上正在与两军战的渊灵们突然齐齐抬，他们通红的凝视着前方，仿佛淌着血。

不知过了多久，在瑟尔的耐心即将耗尽前，他才听见女王的一声轻叹。

瑟尔对女王恭敬地行了一礼。

“这不一样。对你们来说，这里是了无生机的可怖之地。而对我来说，这里却是充满了回忆和怀念的故地。我生在这里，也将在这里陨落。”荷尔安女王说。现如今，这整个沉没大陆只留下了她和几个忠心耿耿的渊灵树下。

瑟尔只听见黑暗中，女王冰冷的声音传来。

留在城内的老人竟然会现在这里。

“不。”他说，“我早该去思考，为什么整个沉没大陆，只有渊灵延续了下来。收恶结晶的渊灵本不是猎，那些恶才是你们的猎，那是恶神喂给你们的饵。这一千多年来，相比起娜迦，你们才是异化得最明显的灵！”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瑟尔遇到了意外的访客。

荷尔安没有立即回答他。

要知他们可是乘坐天飞过来的，而不会使用传送法术的弗兰斯想追上他们可没那么容易。

“我为你而来，萨兰迪尔。”老人沉淀着岁月的智慧睛望向他，“我能预到，你上即将发生一件大事，而那件事情或许和我有关。”

“您不也留在这里吗？”瑟尔不答反问。

“您会预言法术？”

“您怎么会在这？”

“我应到你的气息是还不敢置信。”灵女王荷尔安穿透荒芜的沉没大陆，现在瑟尔面前，“我的孩，你又回到这个荒芜之地，是为了什么？”

“我可以先回答你最后一个问题。你的猜测并没有错，沉没大陆——西大陆当年并不是因为都伊与恶神战才沉没，它是被以利亲自封印的。至于原因——”女王看向他，原本碧翠的双眸此时变得一片血红，“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那是因为我们早就投向了恶，不再是自然女神的民。”

女王优雅地颔首，示意他可以提问。

瑟尔拉着阿后退一步。

“第一件事，娜迦的异变是从何时开始的？是否所有的娜迦都像阿一样，都拥有使用传送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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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弗兰斯法师苦笑，“与其说是预言，不如说是因果。”他叹息了一声，“活到这个岁数，我唯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不该拜托你去为伯西恩重塑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