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据陵光所知，不小心混杂在一起的凤凰族魂魄，若想要重新分离开，就必须得有一方的魂魄被炽火完全焚毁。

陵光可没心思听这些无关要之事，面上显不耐的神。

这时，陵光忽然想起了先前残魂钻红玉佩里时那一份本不该属于他的记忆。

一声轻唤拉回了陵光的思绪，他一抬眸就见蹇宾拿着一片梧桐叶在他面前晃。

蹇宾闻言，惊诧地瞪圆了，：“真的假的？会不会是他在逗你玩儿？”

陵光闻言皱眉，问：“报何恩？报何仇？”

鹿蜀无奈摊手，：“本不该是在下前来，只是蛊雕近日被罚七日不得说话，长右又冷冰冰的，主上只得派在下来了。”

陵光盯着鹿蜀远去的方向，陷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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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鹿蜀微微一笑留下最后一句“下次再见面可就是真正的敌人了”便径直离开了，完全不给陵光留下分毫质疑询问的余地。

那时现在他脑海中的是陵云和琼祁。

所以所谓的抉择竟是要让他在自己的残魂和兄长的残魂之中选一个。

“方才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蹇宾将手收回来，好奇地询问。

绕阶，万树桃映小楼。”自元稹的《离思》

第23章南平（七）

“陵光大人果然警惕。”

“陵光光？”

“不行！”

鹿蜀好歹不似蛊雕烦人，稍抱怨了几句便直主题，笑：“在下奉主上之命转告大人，恩已报完，接下来可就是有仇报仇了。”

先下也只有这办法了，陵光，和蹇宾一起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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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方才鹿蜀所言，琼祁所谓的报恩应当是报的陵云之恩，所以或许是陵云所嘱咐的。而这报仇，当是报他的封印之仇。

难不成还能是兄长的亦或是琼祁自己的魂魄？

陵光看着白泽皱眉思索的模样，心下一动，开问：“倘若我不要那一半的魂魄了，会如何？”

陵光摇摇，说：“我也不清楚。”

鹿蜀只顿了顿，又：“在下小小的提醒一句，主上唯一的恩人是陵云大人，最大的仇敌便是您了。”

陵光依旧皱着眉，只是这一次他很识趣地闭不言，听鹿蜀讲完。

这不恰恰符合了白泽虽说的九成以上契合度？

鹿蜀却不理会陵光的问题，继续假笑着说：“当然，报恩期间所允诺的凤凰木林与书阁我们依旧兑现。在兽界中，您可以自由这两而不受任何阻拦与攻击——仅限您自己。”

陵光再一次质问：“你到底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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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光敛神回，低问：“你来作甚？”

陵光对上蹇宾清澈的双眸，抿片刻后还是将刚刚鹿蜀所说的告知了一分给蹇宾，另一分有关于陵云的事情他只字未提。

陵光被他自己的这一猜测震惊到了。

鹿蜀似乎真的只负责传话，继续忽略陵光的问题，说：“现在您还剩下最后两缕残魂，一缕在我们云浮城的书阁内，一缕在我们主上大人手中。但愿最后您能一个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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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兽界的行事向来随心，将此事说与他们听之后只引得又一思考。

但他明明只该有五缕残魂，早前多一缕便罢，如今竟又变成了两缕。

蹇宾摆一副苦恼的模样，想了想提议：“我们回去问一问白泽他们吧？”

只是那抉择又是指什么？

残魂二选一？

想到这，陵光脑海中闪过一串字符，他瞳孔猛地一缩——他曾在陵云的手记中看见陵云说他发觉他们兄弟俩的魂魄契合度近乎十成！

一个黑衣男从陵光后的桃树上下来，嘴角噙着虚假的笑意——此人正是鹿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