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初一用一怜悯的神看着曹帆，许久之后，才幽幽的叹气，小大人般说，“你年轻时不好好努力赚功德，看不起这蚊，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你啊，回去看看房价吧，今年又涨了……”

曹帆要是就这觉悟，以后买不起靠近十殿阎罗的房，修行肯定要晚上他们很多步！

木初一说完，就一边叹气一边摇的走了，留下曹帆在原地愣了许久。

啥……啥玩意儿？

莫非都是被吴不落给传染了么！

楚岳回到房间，看见吴不落正动手将一只不知从哪里溜来的恶鬼献祭给了不平秤，换成了黑黝黝的珠放在自己的兜里。

“这只鬼大概是刚才趁着你们不注意的时候溜来的，看见我就走不动了。”吴不落摸着自己的脸唉声叹气，“我可真是个罪人，死了的人也会上我。那些什么晋江起文的杰克苏主角和我一比简直都弱爆了。”

“是啊，就算是地上爬过去一只毒虫，它都会因为你的貌而停留下来。”楚岳凉凉的讽刺了一句，“吴人，您现在需不需要面镜？”

“不玩了，没劲。”吴不落觉得楚岳太合了也让人堵得慌，“你倒是回来的快，我没有听见外面有什么斗法的声音，难不成你光是凭着嘴炮就让人家乖乖撤退了？”

“时机未到，谁也不乐意无用功而已。”楚岳淡淡的解释了一句，“李非宋皇族，哪怕成了僵尸也心气傲的狠。他是不愿意为了他看不起的东西多费一功夫的，张哲就算是纯之的鬼王，也不过让他多看几罢了。”

“你和他很熟嘛。”吴不落的语气里带着自己都不知的一抹酸意，“你和他比，谁厉害？”

“这个问题，我不好自夸。”楚岳微笑，“你觉得呢？”

“他不是千年僵尸么？”吴不落想了想，“难你也是唐朝的？那你生前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变成僵尸的？”

其实吴不落早就对楚岳的过去有兴趣，只是一时找不到机会问而已，如今李非宋的现正好就是那个询问的时机。

“我？”楚岳沉默了一会儿，低下，没有让吴不落看见他脸上任何情绪，“我的生本就不该，有记忆的时候开始就已经被丢弃了。作为人的记忆没有几年，我也差不多都忘光了，还是僵尸更好。”

吴不落突然就问不下去了。

“我……我就是随便问问。”吴不落讪讪，“要是我戳中了你哪里的痛脚，你可千万别在意。”

“没有什么。”楚岳抬起，脸和之前一般无二，“我当僵尸的记忆，不太适合你听。总而言之，我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我人生之中，听见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了。”吴不落自嘲，“能够在我边呆的久的，谁又是好人了？”

或许是因为吴不落今天难得问起了他的过去，又或许是李非宋的现提醒了楚岳他是一个曾经为人的僵尸，多年不曾想起的事情，竟然再度在他的脑海之中回想起来。

……